同時,心裡卻暗自盤算,等入冬貓冬前,一定要跟傅三哥多上山幾趟,打夠野味存著,這樣整個冬天就能天天吃上肉了。
正琢磨著,就聽江莯顏問道:“你們倆誰來燒火?”
“我來我來!”江謝川立刻搶著應下。
就這樣,江謝川燒火,江莯顏掌勺炒菜,傅墨鉉則在一旁打下手。
兩道硬菜很快便出鍋了,江莯顏還在鍋邊貼了幾張麵餅,借肉香浸潤,格外入味。
她先讓江謝川端著一半飯菜送去牛棚,等他回來,三人才圍坐在一起開動。
晚飯過後,江謝川主動搶著收拾廚房,江莯顏樂得清閒,便帶著江小白在院子裡溜圈兒。
剛走沒幾步,就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,回頭一看,竟是傅墨鉉跟了上來。
“你的腿上今天感覺怎麼樣?做農活的時候還那樣疼得厲害嗎?”
傅墨鉉輕輕搖頭,語氣平淡卻帶著暖意:
“已經不怎麼疼了,傷口還有些發癢,應該是要癒合了。”比起之前那種鑽心的疼,如今這點不適感早已不值一提。
江莯顏點點頭,目光無意間掃過繩子上掛著的清理乾淨的兔子和野雞,忽然心念一動,邁步走了過去。
恰巧這時江謝川也收拾完廚房走了出來,她便揚聲喊住兩人:“你們過來,我給你們變個把戲。”
江謝川笑著快步湊過來:“什麼把戲?還神神秘秘的。”
傅墨鉉也挑了挑眉,腳步沉穩地走過來,目光落在江莯顏臉上,露出一絲詢問。
江莯顏沒說話,只是衝兩人揚了揚下巴,示意他們看那掛著的野雞和野兔。她的手剛碰到那個野兔時,野兔瞬間消失了。
“這......這......這.......”江謝川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眼睛瞪得溜圓,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莯顏,兔子呢?兔子去哪了?”
江謝川明知道江莯顏沒把兔子藏在身上,但他還是四處打量著,依舊沒有尋得結果。
傅墨鉉心裡雖也滿是好奇,但昨日見識過江莯顏用符籙給他療傷的神奇場景,此刻倒不像江謝川那般大驚小怪,只是目光緊緊鎖在江莯顏身上,等著她揭曉答案。
江莯顏依舊沒吭聲,又抬手伸向那隻野雞,指尖一碰,野雞也如同野兔一般,憑空消失了。
江謝川徹底僵在原地,震驚得好半晌說不出話,最後才訥訥開口:
“莯顏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這是什麼戲法?你教教我好不好!”
他敢肯定,那兩樣東西是真真切切憑空消失的,這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難不成莯顏是傳說中的神仙?難怪她醫術那麼精湛,還能變出這般神奇的戲法。
不過片刻功夫,江謝川腦子裡就腦補出了無數種可能。
看著兩人截然不同卻都滿是震驚的模樣,江莯顏才彎唇笑了:
“我只是把東西放到另一個地方去了。”說著,她便給兩人說起芥子袋來。
江莯顏現在之所以把芥子袋的事情說出來,也是想著,有了芥子袋,貓冬的時候,他們也就能吃上新鮮的肉食和蔬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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