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鉉聽到父親的聲音,微微一怔,語氣不自覺柔和下來:“爸,是我。”
傅長檠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笑罵道:“臭小子,你還知道往家裡打電話!”
傅墨鉉臉上露出一抹無奈,輕聲問道:“爸,媽呢?”
“你媽在樓上!”正說著,傅長檠瞥到自家妻子正從樓上走下來,隨後他有些抱怨的對著話筒說道:
“怎麼,只能跟你媽說話,有什麼話就不能跟我說嗎?”
“不是!”傅墨鉉露出一抹無奈的眼神,想了想還是轉移話題:
“爸,我腿上的傷口痊癒了!”
“墨鉉,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傅長檠吃驚的說道,隨後是無盡的欣喜。
“怎麼了,兒子說什麼了?”賀鳳舒聽到丈夫的話後,這才知道是兒子打來的電話。
看著丈夫欣喜的模樣,賀鳳舒忍不住的搶過話筒:“墨鉉,你說什麼了,讓你爸這樣欣喜。”
賀鳳舒說著心裡也隱隱有些期待,畢竟她能想到的能讓丈夫感到如此欣喜的,就是自家兒子腿上的傷口了。
果然,她剛想到這裡,兒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:
“媽,我腿上的傷口痊癒了!”
賀鳳舒即使有著心理準備,此時也被驚呆了。
“真.....真的?”賀鳳舒眼眶瞬間紅了起來。
自從知道兒子腿上的傷口可能永遠不能痊癒的時候,她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直被一個大石頭給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她不擔心兒子以後的生計,只是她明白兒子對部隊的熱愛,知道兒子對那身軍裝的執念,若是腿傷真的好不了,不能再回到部隊,那兒子得多傷心啊。
“真的!”傅墨鉉肯定的回答,透過聽筒傳到傅長檠和賀鳳舒的耳朵裡。
“好,好,好,太好了!”賀鳳舒再也忍不住,淚水滑落,聲音哽咽卻滿是釋然,“墨鉉,媽就知道,你一定能好起來的!”
賀鳳舒拿著話筒的手有些顫抖,心裡更是激動的不行。
傅長檠見此,安慰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然後伸手接過話筒:
“墨鉉,是你靳叔叔找人幫你醫治的嗎?”
傅長檠說完後,便覺得自己估計猜的不對,要是自家好友有什麼好的辦法,肯定會率先跟自己說一聲的。
果然,傅墨鉉開口說道:
“不是,是莯顏幫我醫治好的!”
傅墨鉉想著,此時把小姑娘剛給自己醫治腿傷的事情說出來,以後爸媽對小姑娘會更好。
賀鳳舒先是跟丈夫對視一眼,隨後立即反應過來,忍不住地提高自己地聲音,
“莯顏?是跟你一起去找你靳叔叔的那個小姑娘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