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關乎自家閨女,江銘謙的語氣瞬間變得急切起來,連聲音都微微拔高了幾分:
“莯顏怎麼了?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這個冬天你們在知青院,過得還好嗎?
一想到自家閨女,江銘謙心底的心疼便翻湧不止。這孩子從小就受了太多苦,如今又孤身一人待在那般寒冷偏遠的地方,想想就很心疼。
“江叔您放心,莯顏一切都好,沒受半點委屈。”傅墨鉉連忙安撫,隨後便將這個冬天江莯顏的近況,撿要緊的簡單說了一遍,尤其是她貓冬時主動做起代課老師的事,也一併提及。
“什麼,莯顏貓冬的時候,竟然還做了老師?”
江銘謙的聲音裡滿是詫異,隨即又是一陣心疼。本該趁著貓冬好好歇息、養養身子的時節,自家閨女反倒比平日裡還要忙碌。
不過,他只跟閨女接觸了那幾天,也能看出來,自家閨女性子要強,有本事、更有主見,她做的決定,定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,也是她心甘情願的。
這般一想,江銘謙心底的牽掛稍稍放下了些——做老師也好,只要閨女喜歡,便足夠了。
壓下心底的情緒,江銘謙才記起正題,連忙問道:
“墨鉉,你方才說,關乎莯顏的事,到底是什麼事?你仔細說說。”
傅墨鉉整理了一下措辭,便簡單的跟把那些敵特還有莯顏這一身玄術本事的事情,跟他說了一遍。
江銘謙握著電話聽筒的手猛地一緊,指尖微微泛白,原本沉穩的語氣,瞬間多了幾分凝重。
傅墨鉉能想象到江叔此刻的神情,心裡也多了幾分忐忑,輕聲補充:
“江叔,我知道,這件事太突然,也有些冒險,所以沒敢擅自決定,特意先跟您商量。”
傅墨鉉的聲音落下幾秒後,江銘謙的聲音這才緩緩傳來,
“墨鉉,你不用緊張,莯顏這孩子的本事,我和你孟姨其實早就有了一些猜測。”
江銘謙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,江銘謙的聲音才緩緩傳來,語氣裡沒有半分斥責,反倒多了幾分驕傲與心疼:
“莯顏她願意用自己的本事去做正事,護著那些老前輩,就是在護著我們國家的希望。這是她的心意,也是她的底氣,我這個做父親的,沒有不支援的道理。”
雖然擔心閨女的安危,可閨女心懷家國、有勇有謀,他身為父親,理應成為她最堅實的後盾,而非她的阻礙。
況且,閨女從來都不是孤身一人,有江家在,有他在,定能護她周全。
她閨女這是在為國家做事,他就看看,有誰那麼想不開,去針對他閨女!
想到這裡,江銘謙繼續開口叮囑道:
“墨鉉,你跟莯顏說,我們全力支援她的決定。也要她放心,有江家在,讓她大膽放手去做就好,不必有任何顧慮。
只是墨鉉,若是上級那邊應允了此事,往後你們出門在外,莯顏的安危,就拜託你了!”
“江叔,您放心,就算拼上我自己的性命,我也絕不會讓莯顏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!”傅墨鉉的聲音低沉而堅定,沒有半分含糊
江銘謙:......
他握著聽筒,莫名覺得這句話聽著有些不對勁,可細細琢磨,又挑不出半點毛病,只能壓下心底那絲異樣,輕輕應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