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?江軍長,你開什麼玩笑呢?你家閨女明明在大院裡住著,我上週回大院,還親眼見著她了!”屈鬱風的語氣裡已然帶上了幾分不悅。
他打年輕時候就跟江銘謙不對付,只不過這些年江銘謙升職勢頭迅猛,他漸漸落了下風,才不得不收斂了幾分鋒芒,可骨子裡的較勁半點沒減。
這時,一旁也傳來了附和聲:
“就是啊老江,你閨女不是跟著你家老爺子他們住在大院嗎?再說,我記得你閨女的名字也跟這小姑娘的不一樣啊!”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江銘謙不好解釋自家閨女的情況。只能壓下心頭的急切,目光依舊落在老首長身上,認真的說道:
“首長,江莯顏就是我的親閨女,我年前跟妻子去了那彎山大隊,是見識過那孩子的本事的!”
現在想想,老爺子他們能逃過紅袖章的刁難,還有閨女讓提前收起糧食的事情,應該都是因為閨女會玄術,才避免的吧。。
一直沉默端坐的老首長,終於開口,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句:
“銘謙,你說那療效驚人的金瘡藥藥方,就是這小姑娘無償捐贈的?”
那金瘡藥的藥效,老首長再清楚不過——當初一經投入軍醫院使用,便震驚了整個醫療系統。
“是的!”江銘謙如實答道。
年前,莯顏還沒有貓冬的時候,便跟傅墨鉉一起給他打了電話,跟他說了捐贈金瘡藥的事情。
當時閨女說是無償捐贈,但部隊實在過意不去,說是可以給閨女一些獎金,或者是答應她一個別的條件。
只是,獎金被閨女給拒絕了,而那個條件,閨女也沒有提的意思,這事就一直擱到了現在。
“那也只能說明江莯顏醫術好,要麼就是機緣巧合得了好藥方,這跟玄術有什麼關係?”
江銘謙越是護著那小姑娘,他就越是不服氣,語氣也越發衝了幾分,帶著幾分刻意的抬槓。
江銘謙冷冷地瞥了屈鬱風一眼,眼底滿是不耐,剛要開口反駁,一旁的傅長檠卻率先開口道:
“屈副師長,你這話就偏頗了。你不瞭解小姑娘的真實情況,也從未見過她的本事,便這般輕易懷疑、肆意阻攔。若是這小姑娘真有能耐護那些前輩們周全,卻因你的懷疑而耽誤了時機,讓那些各個領域的棟樑之才遭遇不測,這個責任,你屈副師長,擔得起嗎?”
“我......”屈鬱風被這番話懟得一時語塞,臉頰漲得通紅,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頓了頓,慌忙整了整身上的軍裝,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辯解:
“我就是說出我自己的懷疑而已!再說了,傅政委,那小姑娘還不到十八歲,年紀那麼小,我心生懷疑,不是很正常嗎?”
說著,他的目光又落在傅長檠身上,眼底帶著幾分狐疑,試探著問道:
“難不成,傅政委也跟那小姑娘有什麼親戚關係,所以才這般出面維護她,幫著江軍長說話?”
傅長檠被屈鬱風這句話給逗笑了,隨即收斂笑意,目光認真地看向他,語氣坦然又帶著幾分得意:
“還真被你說對了——那小姑娘,很有可能就是我未來的兒媳婦,我自然要好好維護。”
傅長檠的話一齣,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,在座的首長們皆是一臉震驚,紛紛交頭接耳、面露詫異。
坐在傅長檠對面的江銘謙,更是忍不住皺緊了眉頭,“什麼兒媳婦?老傅,你可別在這裡胡說八道,敗壞我閨女的名聲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