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鉉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低頭蹭了蹭江莯顏的發頂,語氣裡滿是不甘:“革命道路險阻,看來我還得再加努力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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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江莯顏從美夢中醒來,眉眼間還帶著未散的暖意,難得生出幾分賴床的心思。可一想到今天有要緊事要辦,她便立刻打起精神,快速洗漱完畢。
吃完早飯,江銘謙便開車,帶著江謝璽、江謝川和江莯顏兄妹三人,前往京市的另一所部隊------也就是江謝璽和江謝宸所在的部隊。
車子剛駛入軍營大門,江莯顏臉上的笑意便瞬間褪去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。她的目光掃過門崗站崗的戰士,又緩緩掠過營區裡往來計程車兵,心底猛地一沉——幾乎所有戰士的面相上,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,那是不祥之兆,預示著他們即將遭遇危險。
並且,她從這些戰士的面相中看出,這危險的來源之處都指向食堂的飯菜。
而這件事,發生的時間也就是半個月後。
此時江莯顏心裡不禁生出幾分慶幸,幸好她今天跟著過來了,不然這支部隊裡數千名戰士的性命,恐怕真的岌岌可危。
眼下最要緊的,就是儘快找出那個在食堂飯菜裡動手腳的敵特。
可一想到敵特的陰狠狡詐,連守護家國的戰士都不放過,她的心情便不由得沉重起來,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。
此時,車上的父子三人,也察覺到江莯顏情緒上的變化。
坐在江莯顏身邊的江謝川,最先忍不住開口,語氣裡滿是關切:“小妹,是不是又暈車了?還是哪裡不舒服?”
江莯顏緩緩搖了搖頭,沉吟片刻,還是把自己剛剛從戰士們面相上看到的一切,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。
江銘謙聽到自家閨女的話後,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。
江莯顏見此,連忙輕聲安慰:“爸,您別太擔心,這件事會在半個月後發生,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。只要能讓我見到相關的人,我一定能把那個下毒的敵特找出來!”
現在大哥身體還沒有康復,暫時不能歸隊,二哥在外面做任務還沒有回來。
也正是因為兩個哥哥是安全的,所以她才沒有在家人的面相中看出什麼。
此時,江謝璽的心情也變得格外煩躁。一向冷靜自持的他,指節不自覺地攥緊,眼底滿是怒火與擔憂。
他在這個部隊待了好幾年了,身邊的每一位戰士,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,一想到他們即將面臨無妄之災,他便無法平靜,心底的怒火不住翻湧。
同時,他心裡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慶幸,幸好自家小妹有這樣的特殊本事,也幸好提議讓小妹來部隊排查敵特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江謝璽想到這裡,靠在座椅上,緩緩閉上雙眼,可眼底的怒氣依舊難以平息,連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凌厲起來。
江莯顏察覺到副駕駛座上大哥的怒火,卻不知該如何安慰——她知道,大哥的憤怒,源於對戰友的牽掛,源於對敵人的憎恨。
她能做的,就是儘快找出敵特,守護好這支部隊的每一位戰士,讓大哥安心。
江莯顏可以想象,今天的排查工程有些浩大,於是她轉頭望向窗外,思索著應對之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