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敬尋見狀,連忙輕咳一聲,打破了這份尷尬,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,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:
“屈副師長,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平時也沒見你這般清閒啊。”
屈鬱風抬了抬眼,語氣平淡,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:“下班路過,碰到老谷過來,恰巧聽說老江家閨女回來了,便過來看看,也算是認認人。”
他嘴上這般說,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江莯顏,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地輕視------在他看來,一個從鄉下來的小姑娘,就算有著那被眾人吹得玄乎的玄學本事,那也不過是旁門左道,登不上臺面罷了。
江莯顏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,嘴角依舊噙著淡淡地笑意,沒有絲毫在意。
她早已從屈鬱風的面相中看出,此人雖然不是大惡之人,卻也性格執拗,心胸狹窄,不易多交。
她正想著,這屈鬱風隨即又接著說道:
“這就是侄女吧,早就聽聞侄女使得一身的玄學本領,不知可否露一手,讓我們這些長輩也開開眼界?”
屈鬱風嘴上說著“開開眼界”,眼裡的輕蔑卻毫不掩飾。這一幕,恰巧被江銘謙看得清清楚楚,他頓時怒火中燒,厲聲呵斥:
“屈副師長!你堂堂一個部隊的副師長,這般刁難一個十幾歲的孩子,合適嗎?”
屈鬱風卻毫不在意,反倒笑著說道:
“老江,你這話就錯了,我可沒有刁難她,就是單純想見識一下侄女的本事,這有什麼不對嗎?”
江銘謙可以容忍屈鬱風待在自己家裡,卻絕不能容忍他這般輕視、刁難自家閨女。
正當他準備再開口斥責時,江莯顏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。他扭過頭,看向自家閨女,只見她笑著衝他搖了搖頭,示意他稍安勿躁,隨後轉頭看向屈鬱風,語氣溫和卻堅定:
“屈副師長是吧?既然您想見識一下我的玄學本事,那我就幫您看看面相,如何?”
屈鬱風挑了挑眉,臉上露出一抹不屑,隨後又擺出一副長輩的慈愛之色:
“咳,莯顏侄女,不是我說你,身為長輩,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,不要隨意把給人看相的話語掛在嘴上,畢竟這些年,這些東西可都是被稱為旁門左道的!
不過,既然你主動提出了,那我就勉為其難,讓你看看吧。”
江銘謙見屈鬱風越說越過分,臉色越發難看,正要開口呵斥:“屈鬱風……”
他剛一張嘴,便被一旁的傅長檠伸手製止了。
緊接著,傅長檠的聲音緩緩傳來,語氣沉穩,字字鏗鏘,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屈副師長這話就錯了。莯顏的本領,是國家最高首長親自認可的,也是明面上備案過的。且不說莯顏前段時間四處奔波,協助部隊抓住了多名潛伏的敵特,就說這次唐市大地震,若不是她提前預警,救下了無數群眾的性命,後果不堪設想。這般實打實的功績,怎麼能說是旁門左道?”
屈鬱風聞言,臉上露出一抹難堪,心裡更是確定這傅長擎跟江銘謙真的有些不正常。
他正要開口說什麼,這時江莯顏的聲音傳來:
“屈副師長,最開始的時候不是您說要見識我的玄學本事嗎?所以我才提出要跟您看面相的,不是嗎?”
屈鬱風看著江莯顏這副天真的模樣,心裡不由得更是惱怒,他正要開口,便緊接著看著小姑娘看著他搖了搖頭,隨口開口:
“我之所以提出給您看面相,是因為我從您的面相中看出,您的印堂雖正,卻有斜紋纏身,且子女宮暗沉,尤以長子宮最為明顯。”
屈鬱風臉色微變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”。纏事之妥不有必日近,子長中家您是就思意“:道答回地真認後隨,笑了笑莯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