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?”林悅曦滿臉懷疑,下意識地說道,“人販子的窩點,怎麼可能離大院這麼近?這也太明目張膽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有些奇怪,”江楚珧順著她的話說道,“但那天我從那裡經過,確實看到了一些可疑的人,行為鬼鬼祟祟的。後來我想想,說不定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,他們才敢把窩點設在這裡。”
這個人販子團伙,江楚珧是上輩子才知道的。上輩子,這個團伙兩年後才被警方抓捕歸案,聽說他們拐賣了許多少女和兒童,作案手法隱蔽,一直沒被發現。最後還是因為一個孩子僥倖逃脫,報了警,可警方出動時,還是驚動了那些人販子。
那些人販子狗急跳牆,竟以手中的少女和兒童為人質,倉皇逃竄,途中還傷了不少無辜群眾的性命。
那個案子當年轟動全城,整個大院都傳得沸沸揚揚,也正因如此,江楚珧才對這件事印象深刻。
她此刻把這件事告訴林悅曦,哪裡是什麼好心提醒?不過是盼著林悅曦能機靈點,順著她的心思去行動,替她除掉江莯顏那個眼中釘罷了。
怕林悅曦不當回事,江楚珧又接著補充道:“悅曦姐,我也只是看出他們不對勁,瞎猜測而已。但為了你的安全,你以後可千萬別去那個地方。我聽說,那些人販子專挑咱們這樣年輕的女孩子下手,一旦被他們得手,賣到偏遠閉塞的山溝溝裡,這輩子就徹底沒指望逃出來了。”
林悅曦看著江楚珧一臉“關切”的模樣,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最開始,她確實沒把這話放在心上——大院後面的那條街道,離大院還有一段距離,她從小到大,也沒去過幾次,即便真有人販子,也未必能扯上關係。
可若是放在平時,她或許只會一笑置之,可此刻,她滿心都是對江莯顏的嫉妒,江楚珧這番話,像是一根火苗,瞬間點燃了她心底的惡念,難免讓她動了歪心思。
一旁的江楚珧見狀,又連忙換了個話題,嘰嘰喳喳地說著大院裡的家長裡短、閒言碎語,可林悅曦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她心裡跟明鏡似的,江楚珧就是故意把人販子的事情告訴她的,無非是想借她的手,對付江莯顏。
可真要利用人販子對付江莯顏,她又怎麼會傻到親自動手?
思忖片刻,林悅曦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,心裡漸漸有了主意。只是在實施計劃之前,她得先去確認一下,那個地方到底有沒有人販子,江楚珧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於是,她強打精神,敷衍地跟江楚珧聊了幾句,隨便找了個藉口,便起身匆匆離開了。
看著林悅曦匆匆離去的背影,江楚珧臉上的“關切”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愉悅的笑容——她看得出來,林悅曦已經把她的話聽進去了,也動了心。
那些她自己不能出面做的事情,就指望林悅曦能爭氣一點,幫她達成心願了。
此時,她也沒有了去圖書館學習的興致,現在心情愉悅,他想去逛一下商場。
在江家,老爺子定下的家風極為嚴格,她每個月的零花錢少得可憐。
以前,她的衣服大多是孟挽秋和江老夫人給她買的,可如今,孟挽秋早已許久沒給她買過新衣服,江老夫人很少外出,買的那些衣服的樣式,她都不是很滿意。
這幾天,看著江莯顏每天都有不重樣的新衣服穿,江楚珧心裡的嫉妒就像瘋長的野草,燒得她渾身難受。
而她這幾個月,省吃儉用,也存了一點零花錢,買一身新衣服,還是足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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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江莯顏三人早已忙活妥當,在江銘謙和孟挽秋下班回家時,他們已經做好了午飯。
而江謝川打完球滿頭大汗地回來時,孟挽秋看著他那大汗淋漓的模樣,嗔怪道:“你這孩子,怎麼出這麼多汗?趕緊去洗個澡,換身乾淨衣服。”
江謝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今天他身上就一張清涼符了,而一張清涼符的功效是兩個小時。
兩個小時後,清涼感徹底褪去,他又因為不停跑動,渾身燥熱難耐。
可當時打球正打得盡興,他實在捨不得中途離開,便硬撐著打完了整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