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訪梅和江天賜當時就慌了,劉訪梅氣得直髮抖,當場就想去報警
這麼長時間,她是受夠了這種生活,每天忍受著各種屈辱,結果這個男人還把所有的錢票都揮霍乾淨。
那......那些錢票,可是她忍著各種屈辱換來的啊!
現在還出了人命,她再也不想跟江裕城耗下去了。
可江裕城卻死死攔住她,惡狠狠地威脅:“劉訪梅,你敢報警試試!你要是敢讓警察來抓我,我就把你當年調換兩個孩子的事全說出去!”
他臉上掛著破罐破摔的神情,“反正我現在也無所謂了,兒子不是我的,工作沒了,家也回不去,手裡還沾了一條人命,但是......!”
頓了頓,他眼神陰狠地盯著劉訪梅,語氣決絕:“但是,我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。要是江莯顏的親生父母知道,是你當初把孩子調換了,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你?”
劉訪梅一聽這話,瞬間嚇得臉色慘白,眼神里滿是恐慌。
她從親生女兒的信裡早就知道,江莯顏的親生父母家裡特別有權勢
那......那他們要是知道,自己當初調換了兩個孩子,他們會放過自己嗎?
一想到這裡,她報警的念頭瞬間就沒了,慌慌張張地問:“那你說,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
江裕城見她不敢再提報警,悄悄鬆了口氣,咬牙說道:“還能怎麼辦?跑啊!不然等那人的家人找過來,咱們就徹底跑不掉了!”
就這樣,三人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,慌慌張張地從出租房逃了出來,連那人的屍體都沒來得及處理,一路跌跌撞撞地往京市的方向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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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訪梅看著眼前荒無人煙的山路,又看了看渾身髒兮兮、一無所有的三個人,眼神里的埋怨更重了:
“現在好了,一分錢都沒有,咱們怎麼去京市?”
江裕城被她尖利的聲音吵得心煩意亂,不耐煩地吼道:
“你少廢話!你看咱們現在這模樣,跟要飯的也沒區別,那就邊討飯邊往京市走!反正只要找到咱們親生女兒,一切就都好了!”
“邊討飯邊去?”劉訪梅不敢置信,“這麼遠的路,得走到猴年馬月?再說了,就算找到了女兒,她要是知道自己有個殺人犯父親,你覺得女兒會不會認........啊,江裕城,你做什麼!”
“你再敢多嘴試試!”江裕城瞬間被激怒,眼神里滿是暴戾,伸手就掐住了劉訪梅的胳膊,“我告訴你,我手裡已經有一條人命了,也不在乎再多一條!你要是再敢囉嗦,我可真的就要動手了!”
劉訪梅看著他眼底的兇光,感受著他身上的陰狠氣息,瞬間被嚇得渾身發冷,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,只能僵硬地搖了搖頭。
一旁的江天賜,自始至終都沉默著,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這麼長時間以來,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,像個隱形人一樣。
只要能有口飯吃,不被打罵,他就知足了,哪怕江裕城整天對他呼來喝去、看他不順眼,他也一直忍著。
他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:等到了京市,找到親生妹妹,拿到錢之後,就想辦法把錢騙到自己手裡,然後立刻報警,舉報江裕城殺人,再把劉訪梅調換孩子的事也捅出去。
到時候,親妹妹給的錢,就全是他一個人的了!
想到這裡,江天賜平淡無波的眼神里,悄悄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