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看向神色低落的眾人,語氣篤定地補充道:“而且,也不見得沒人能做出來,單是京市一中,就至少有兩位同學能輕鬆解開。”
“哦?老周,你為何這般有把握?”黃振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連忙追問。
周老爺子笑了笑,緩緩說道:“大家都知道,我前幾年在黑省下鄉,待了三年多,恰巧和孟老頭夫妻倆在同一個生產隊。”
“那跟這有什麼關係?”有人忍不住問道,滿臉疑惑。
黃振辭是認識孟老爺子的,此時聽到周老爺子這麼說後,也很有興趣。
“恰好,老孟的外孫跟外孫女也在那邊下鄉做知青,閒暇的時候,我便順手教了他們一些學識。”
周老爺子緩緩說道,又簡單講了講當年在黑省教導兄妹二人的過往,也把江謝川兄妹在京市一中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眾人聽完,神色各異,有人忍不住問道:“周老,您是說,他們跟著您學習,還不到一年時間?”
“嗯,是的,謝川那孩子跟我學習的時間稍長一些,莯顏後來有事,只跟我學習了三四個月!”
聽聞這話,黃振辭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,瞬間黯淡了幾分。
不到一年的時間,還是沒有系統上過高中的孩子,即便天資再好,能有多大長進?
其他科研人員也紛紛面露懷疑,抱有同樣的想法。
周老爺子看穿了眾人的疑慮,笑著說道:“你們儘管拭目以待,這兩個孩子都是實打實的天才,如今我手裡的學識,都已經盡數教給他們了,再也沒什麼能指點他們的,你們就能想象,他們有多優秀。”
說完,他也不再過多解釋,招呼眾人繼續投入工作。信與不信,等成績出來,自然一目瞭然。
科研院眾人見狀,也不再糾結,反正再過兩天就能出閱卷結果,到時候便能驗證周老爺子所言虛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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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院這邊,難得迎來兩天週末休息。只是江莯顏要每天給潘芸箏針灸調理,所以週六白天,她和江謝川先回了父母的家屬院,陪著父母吃了午飯,下午便早早返回了大院。
返程的路上,江謝川忽然皺著眉問道:“小妹,這都兩個週末了,怎麼一直沒見到傅墨鉉?”
江莯顏輕聲回道,“他去出任務了!”
上次二哥回來的時候,傅墨鉉打來電話,跟她說要去出任務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!
江謝川側頭看了看她,欲言又止,沉默了片刻,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小妹,你後悔跟傅墨鉉在一起嗎?”
江莯顏聽到這話,微微一怔,滿眼疑惑地看向他。
江謝川扭頭看向自家小妹,認真地說道:“我是說,他是軍人,往後你若是嫁給她,註定要聚少離多。就算你以後隨軍住進家屬院,他也難免要經常出任務,你就得一直承受著分離的苦楚,還有滿心的擔憂。”
江莯顏聽完,腳步微微一頓,緩緩轉過身,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他,“三哥,我不後悔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既然選擇了和他在一起,我就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。他是軍人,保家衛國是他的職責,也是他的榮耀。如果因為怕擔心、怕分離,就讓他放棄自己的理想和使命,那他就不是我喜歡的那個傅墨鉉了。”
說到這裡,她嘴角微微上揚,對著江謝川調皮地笑了笑:“況且,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哪裡需要每天都讓他陪著呢?”
江謝川看著妹妹這般自信灑脫、心意篤定的模樣,愣了愣,隨即也笑了起來:“也是,只要你自己不覺得委屈,就好。”
他出身軍人世家,外婆、奶奶、媽媽都是軍嫂,他比誰都清楚,軍人這份職業背後的艱辛,也明白軍屬所要承受的牽掛與不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