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莯顏聽過後皺了皺眉,她發現,玄興道長從天象中看出“解困之人”出現的時間,正好是自己剛穿回來的時候。
難道自己真的是他所說的解困之人?可這個身份,肩負的責任實在太重了。
她想了想,看向玄興道長,語氣平淡地說:“道長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們要找的解困之人,也請你們不要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。我只能盡我所能,做好我能做的事。”
這時,站在玄興道長身後的清閒道長上前一步,語氣懇切:
“江小友,下山之前,我和師父已經把你過往做的事一一查過了,種種跡象都表明,你就是那位解困之人。我們此次前來,是懇請小友出手,化解天國家氣運危機,護咱們國家免受苦難。”
江莯顏神色依舊平靜:“其實,解救國家之困,只靠一人是不足以成事的,所謂氣運,從來都不是某一個人的使命,而是大家同心協力的結果!”
玄興道長聽完,忍不住連連點頭,眼前這小姑娘的氣度和格局,更讓他篤定,江莯顏就是他們要找的人。
“江小友說得極是,解救家國之困,本就該眾人同心。老道手下還有一些弟子,都略懂些玄術,不知道小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我們樂意代勞。”
其實,他們天雲宗在看出國家氣運在下滑之時,他們就想出手幫助,但是因為能力有限,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。
如今找到了江莯顏這位“解困之人”,他們自然願意盡一份力,助她一臂之力。
江莯顏沒有拒絕,想了想,便把有人企圖破壞國脈的事,告訴了玄興道長。
玄興道長聞言,神色一凜,“小友的意思是?”
“我需要道長派人盯著那處國脈,要是發現可疑之人,立刻通知我。”江莯顏一邊說,一邊藉著挎包掩護,從芥子袋裡拿出幾張高階護身符,遞了過去,“對方的玄術不弱,這些護身符,能幫你們抵擋一些攻擊。”
她頓了頓,又叮囑道:“道長,讓弟子們在外圍盯梢就好,國脈附近有個山洞,我已經佈下了保護陣法,千萬不要靠近。”
玄興道長接過護身符,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,滿臉震驚。
他們天雲宗,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高階符籙了。他小時候聽師父說過,玄門鼎盛時期,天雲宗倒是有高人能畫出高階符籙,可隨著玄門日漸凋零,門派裡僅存的一些高階符籙,也慢慢地用完了。
沒想到,這小姑娘隨手一拿,就是好幾張高階護身符,這怎能不讓他震驚?
他小心翼翼地將護身符捧在手中,神色愈發恭敬,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:“江小友,這.......這等高階符籙,您竟能隨手拿出,老道實在惶恐,此等寶物太過珍貴,我們.......”
江莯顏看著他吃驚的模樣,語氣柔和了些:“道長不必客氣。對方玄術高強,我只是不想讓盯梢的道長們出事。這些護身符,說到底也只是個物件,能守護好國脈,不讓咱們國家的人受傷,就是它們最大的價值。”
她也是從玄興道長他們的面相上看出他們心性良善,所以才放心地告訴他們國脈的事情,並把高階護身符交給他們。
畢竟她沒法每天都去國脈那邊盯梢,可又放不下國脈和那些先烈的魂魄,有天雲宗幫忙,她也能安心些。
說著,她又叮囑了玄興道長几句注意事項後,江莯顏便和兩位道長道別,快步走向江謝川。
“小妹,那兩個道長找你到底幹啥啊?”兩人往大院走時,江謝川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沒什麼大事,”江莯顏輕描淡寫地說道,“就是先烈們安息的地方,我讓他們幫忙盯梢,要是有可疑的人,就讓他們及時通知我。”
有些事情,她不想讓江謝川知道太多——三哥知道得越少,就越安全。畢竟玄興道長能查到她,那些敵特說不定也能查到。
她在心裡盤算著,芥子袋裡還有些玉石,等有空了,就用玉石多刻一些護身符,給家裡人都帶上,護他們平安。
她絕不能讓家人因為自己受到傷害。有這些玉石護身符護著,她才能心無旁騖,專心對付那些敵特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