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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子三人剛回到江家老宅,就看到江家大伯母胡秀芩已經到了。
“大嫂,你怎麼來這麼早!”孟挽秋以為自己來的已經夠早了,沒想到胡秀芩來的更早。
“這不是在家待著沒事,就早點過來了幫忙準備一下晚上的食材!”
胡秀芩說著,這邊江謝川和江莯顏也連忙上前跟她打招呼。
胡秀芩臉上堆起笑意,溫和地看向兄妹倆:“謝川,莯顏,你們這是跟你媽一起從家屬院回來的?我看你們一路一塊兒過來的。”
江謝川笑著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不是的大伯母,我們剛從潘家出來,正好碰到我媽,就一路一塊兒回來了。”
“潘家?你們去潘家做什麼呀?”胡秀芩眼底閃過一絲好奇,忍不住追問。
“是莯顏這孩子,去給潘家的芸箏做針灸呢。”孟挽秋笑著接過話茬,說起自家女兒,眼底的驕傲藏都藏不住。
胡秀芩愣了愣,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江莯顏:“莯顏?那潘家閨女現在怎麼樣了,能醒過來嗎?”
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這個剛被江家找回來的小侄女。第一次見面過後,丈夫江銘冀就特意叮囑她,一定要好好待這個小侄女。
當時她還一頭霧水,心裡滿是疑惑,纏著江銘冀追問了半天,他才含糊其辭地鬆了口,說最近上面之所以這麼看重江家,多半是因為莯顏這個孩子。
還有,前段時間,莯顏和謝川提供的那個福利院的案子,更是給了自家丈夫很大的助力。
當時雖然心裡很好奇,這個小侄女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,能讓上面如此重視江家,可丈夫不願多提,她也不好再刨根問底,只能把這份疑惑壓在心裡。
如今聽孟挽秋這麼一說,莯顏這孩子竟然還會醫術,還能去醫治潘家那個昏迷了三年多的閨女,胡秀芩心裡頓時有了猜測——難道上面看重江家,就是因為莯顏的醫術?
正暗自琢磨著,江莯顏已經笑著開口回應:“能醒過來!”
一旁的江謝川也連忙附和:“其實潘芸箏傷得不算重,要是能早點碰到我小妹,早就醒過來了,也不至於留下後遺症。”
“後遺症?”孟挽秋愣了一下,滿臉詫異,她倒是沒聽女兒提起過這件事。
“是啊,我小妹說,她的一部分腦神經已經壞死了,根本沒辦法恢復,就算醒過來,也會留下一些後遺症。”江謝川說著,語氣裡也多了幾分惋惜和感慨。
孟挽秋輕輕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:“能醒過來就好,那孩子已經昏迷三年多了,這三年多里,潘家夫妻倆沒少四處奔波求醫,遭了不少罪。”
胡秀芩也跟著點頭附和:“可不是嘛,能醒過來就有盼頭了,總比一直昏迷著、看不到希望要強得多。”
說到這裡,她話鋒一轉,看向江莯顏和江謝川,笑著說道:“對了,莯顏、謝川,我給你們倆買了兩身新衣服,等會兒你們試試,看看合不合身,要是不合身,我再去換。”
孟挽秋愣了一下,心裡有些意外——自家這位妯娌,以前對謝川他們可沒這麼熱心周到過。
轉念一想,她便明白了其中緣由,多半是因為前段時間福利院的案子,妯娌這是特意來示好,想好好感謝兩個孩子。
想通後,孟挽秋笑著客氣道:“大嫂,這倆孩子不缺衣服,你還特意花錢給他們買,太見外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見外的,都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胡秀芩笑著擺了擺手,“再說,那福利院的案子,可給你們大伯幫了大忙,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們兄妹倆呢。”
說著,她又補充道:“還有,你們大伯前段時間去南方出差,帶回來兩塊手錶,款式特別好看,正好你們倆一人一塊,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胡秀芩一邊說,一邊就要轉身去拿手錶,可剛抬起頭,就看見江楚珧扶著江老夫人站在門口,頓時停下了腳步,連忙笑著打招呼:“媽,您這是剛出去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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