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老爺子還把那套地段極好的四合院給了江莯顏,她本來就一肚子不忿,現在看著孟挽秋這麼寶貝江莯顏,心裡就更看不慣了。
不就是一個從小地方找回來的孩子嗎,有什麼了不起的,切!
也就老爺子,跟老三夫妻倆把她當做寶似的。
想到這裡,她眼珠一轉,看向江謝川,故意開口問道:“謝川,我聽謝窄說,你們這次月考,是幾所學校統一的試卷?”
江謝川點了點頭:“是的!我們老師說是教育局統一安排的,京市好幾所高中都用一套卷。”
“那你考得怎麼樣啊?”周麗涓故作關切地問道,語氣裡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攀比,“你謝窄哥這次數學和物理,前面的題做得還行,就最後兩道大題,太難了,沒做出來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說著,她還故意搖了搖頭,裝作一臉惋惜的樣子,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——她兒子可是二中的年級前幾名,就算最後兩道題沒做出來,也比江謝川這個沒上過高中的強。
“我做得還行吧,所有題都做上了。”江謝川如實說道,語氣平淡,沒有絲毫炫耀。
他太瞭解這位二伯母了,以前就總愛拿江謝窄跟自己比,處處想壓自己一頭。
以前江謝窄學習確實不錯,但跟自己相比,還差了點意思。
現在,二伯母大概是覺得自己沒上過高中,肯定考不過江謝窄,又想借機讓自己出醜吧。
果然,周麗涓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,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,心裡卻根本不信——她兒子在二中可是年級前幾名,怎麼可能比不過一個沒上過高中、半路插班的江謝川?肯定是江謝川在吹牛。
她眼珠又一轉,看向江謝窄,故意說道:“謝窄,你最後兩道題不是沒做出來嗎?還能記得原題不?”
說著,她又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補充道:“謝川說他做出來了,不如讓謝川給你講一講,也好讓你學學人家,看看人家沒上高中,都能把那幾道難題做出來,你怎麼就不行呢?”
江謝窄本來正跟堂兄弟們聊得高興,聽到母親的話,頓時愣了一下。
他看向江謝川,滿臉不敢置信:“謝川,那兩道題你真的做出來了?”
以前他比不過江謝川,還能找藉口說江謝川基礎好、腦子靈,可現在江謝川連高中都沒上過,是半路插班的,要是再比不過,那就太沒面子了。
想到這裡,他心裡頓時不服氣起來,轉身就跑到江老爺子的書房,拿了紙和筆跑了過來。
他的舉動,同時驚動了正在書房下棋的江老爺子還有江銘脩,正坐在沙發上聊天的江銘謙、江銘冀也緊跟著圍了上來。
江謝窄拿著紙和筆,坐到茶几前,才猛然發現,自己只記得題目的大概輪廓,具體的題幹、條件和資料,根本記不清了。
面對眾人的目光,他臉上一陣發燙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低聲說道:“我……我好像把具體題目給忘記了。”
周麗涓在一旁氣得暗自跺腳,心裡把兒子罵了一頓——這麼好的機會,竟然被他搞砸了,本來還想讓江謝川出醜,讓他當眾下不來臺,現在看來,估計是不成了。
她正想開口打圓場,坐在沙發上的江老爺子忽然開口,看向江謝川和江莯顏:“謝川,莯顏,你們倆還記得原題嗎?”
江謝川跟江莯顏點了點頭,“記得!”
周麗涓見此,忍不住地撇了撇嘴,心裡想著記住題也沒有用,等一會兒做不出來,就要丟臉了。
一旁的江銘脩,把妻子的小動作和神色變化看得一清二楚,看向周麗涓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責怪和無奈。
早就跟周麗涓說過,要好好對老三家的孩子,可這才說了多久,就這樣忘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