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謝川吃完早飯便坐上家裡的車,匆匆往研究院趕去。
三哥不在家,江莯顏才發現,從回到京市後,她每天都跟三哥在一起,好像白天的時候,這還是第一次他們不在同一個地方。
吃完早飯,江莯顏突然覺得有些無聊,來到京市後,她還沒怎麼轉一轉。
於是,她便跟江老爺子說道:“爺爺,我出去轉轉。您有沒有想吃的東西?我順路給您帶回來。”
江老爺子微微一怔,連忙說道:“莯顏,你要出去嗎?車子送你三哥出門了,我再讓人給你安排一輛車。”
江莯顏連忙阻攔:“爺爺不用麻煩,大院附近就有公交站,我坐公交就好。”
江老爺子依舊放心不下,百般叮囑。直到江莯顏再三保證注意安全,他才勉強應允。
江莯顏清楚爺爺的顧慮,是怕她遇到那些敵特,可是她倒是希望能遇到。
她甚至想著立刻把那些敵特給全部抓起來,這樣她也能徹底了結一樁心事。
江莯顏走出家門,慢悠悠地朝著大院大門走去。
在開學前,跟著父親下部隊的時候,她很多次路過市中心,卻從來沒空停下來好好看看、逛逛,今天剛好趁這個機會,好好轉一轉。
只是,她她剛踏出大門,一道清亮的女聲就從不遠處傳來:“江莯顏!”
看來她們的計劃,終於忍不住啟動了。
難怪,早飯之後,她就再也沒見過江楚珧。
雖說有關於自己的事情,從她們的面相中看不清楚,但是江莯顏依舊能猜出一些。
比如眼前的這個鄭嘉沫,她就從她的面相中看出,鄭嘉沫前幾天跟林悅曦會面,而鄭嘉沫前兩天又跟一個人販子密謀的場面。
面相裡那片模糊晦暗的畫面,不用多想,定然是鄭嘉沫與人販子商議如何陷害針對她的場景。
想到這裡,江莯顏的眼神不禁微微變冷,虧她鄭嘉沫還當了幾年的兵,竟然去勾結人販子這種喪盡天良的敗類。
江莯顏眼底劃過一絲嘲弄,面上卻不動聲色,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疑惑:“有事?”
鄭嘉沫幾步走到他面前,臉上掛著熱絡,又帶著幾分熟稔,彷彿他們是許久未見的熟人,
“哎呀,江同志,你不記得我了?之前在家屬院的時候,咱們見過的。我叫鄭嘉沫,也是在這大院住。”
江莯顏神色依舊冷淡,重複問道:“有事嗎?”
鄭嘉沫身形微僵,沒料到她這般疏離淡漠。
但一想到今日這場只許成功、不許失敗的計劃,便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慍怒,收斂了臉上刻意的笑意,神色認真地開口:
“江莯顏,我有些話,想跟你單獨談談。”
生怕江莯顏直接拒絕,她又立刻補充道:“是關於我跟傅墨鉉的事情,你來大院這麼久,應該聽過我跟傅墨鉉的事情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