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赫聞……”鬱萄敏感的察覺，他是真的有點不開心。
沒有人回答。
鬱萄的身體不自覺往後仰，手掌撐在男人大腿上，雪白的脖頸繃緊：“趙赫聞——”
他又咬她。
也不說話。
鬱萄頓時覺得一陣委屈，攥著拳頭砸在他腿上，“你怎麼這麼壞啊，你要對我冷暴力嗎？”
這三個字的分量太重，趙赫聞無聲嘆息。
怎麼這麼嬌。
兩分鐘都沒到，他就變成對她冷暴力的壞男朋友了。
趙赫聞用手包裹住鬱萄攥緊的拳頭：“鬱萄，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？”
他語氣平淡：“我也該猜你守護顧明宇，畢竟，你確實對他很關注。”
鬱萄頓時反駁：“我沒有！”她一點都不關心顧明宇。
趙赫聞怎麼可以這麼說，她明明就——
鬱萄僵住。
趙赫聞把她攥緊的手掰開，一寸寸穿過，直至徹底佔據她整個掌心。
鬱萄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眼睛有點發酸，視線變得霧濛濛的。她意識到了這樣做不好，可是這根本不一樣。
她很討厭顧明宇，所以她聽見趙赫聞這麼說會不開心。
可趙赫聞並不會討厭鬱溫然，所以，他為什麼這麼生氣？
鬱萄不清楚。
她也會為他這麼說不開心，
趙赫聞意識到這一點，略微放鬆，壓下某些念頭。
她不是對他沒感覺。
這就很好。
趙赫聞視線停頓，垂眸吻了一下她的側臉，“還有問題嗎？”
鬱萄一直背對著趙赫聞，並沒有看見方才男人難得外洩的情緒，她下意識說：“可是你們互相都抽到了對方。”
鬱萄：……嘴快了！她幹嘛說出來，顯得她很在意一樣。
鬱萄嘟著唇補充：“只是覺得很巧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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