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程星雲一愣。
手被人握著，鬱萄不好意思地放開，她順手了嘛。
“可以嗎，星雲學姐。”她是真心想請她吃飯的，今天鬱萄很開心。
“可以。”程星雲看著少女彎著的唇和眼睛，拿出手機和她加了聯絡方式。
“好啦，那我走啦。”鬱萄看見趙赫聞給她發訊息了。
鬱萄穿過人群，推開禮堂大門，就看見熟悉的車正停在不遠處。
她小跑過去，拉開車門，屁股剛坐下，手臂就已經張開了要抱，尾音拖著，聲音又甜又軟：“哥哥，你今天好帥，特別帥～”
“人家好喜歡你呀。”
趙赫聞從容攬住她，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少女頰邊為她整理了一下頭髮。
“平時不帥？”他淡聲問。
他把鬱萄的包從肩上拿下來放到座位上，手臂再次回到腰間穩穩放好。
“才不是。”鬱萄搖搖頭，“每天都好帥的。”
鬱萄小手十分不安分。
趙赫聞要抱緊點，鬱萄把他推開一點，黑亮的眼珠把人家從頭到尾都欣賞一遍。
鬱萄嘟了嘟唇：“紅灰條紋的領帶好襯你，別人都沒有你穿著合適。”
她伸手抓住領帶玩，看見了別在胸口的，刻著趙赫聞三個字的黑金色銘牌。
她自己的校服和銘牌是提前定製的，之前趙赫聞說他沒有。
“趙赫聞，你不是說畢業了，所以沒有…？”她掀起眼皮氣鼓鼓問。
怎麼可以不在家先穿給她看！
趙赫聞慢條斯理握緊她的手：“寶貝，你看誰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鬱萄沒反應過來。
“別人，是誰。”男人眉頭微微皺起。
鬱萄隨口說的，她也沒有特地去看其他的男同學，一眼望過去，雖然好像都還不錯，其實都挺帥的。
不過，沒有男人像趙赫聞這樣出眾。
後頸被男人不輕不重地捏了捏。
…但她肯定不能說別人也沒有很差。
鬱萄眨了眨眼：“沒有別人，根本記不清臉的，都是路人，人家只記得住哥哥。”
趙赫聞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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