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萄的腦袋像蒙上了一層紗，暈暈的，趙赫聞的聲音一會遠一會近，一會兒又好像圍著她轉圈圈。
她的臉被掐著掰正，眼神迷濛，還一身反骨的嚷嚷：“我自己學的！”
“哼，自己學的，怎麼啦……”鬱萄努力睜大眼睛，“有本事你咬我呀。”
恍惚間，鬱萄好像聽見一聲冷笑。
“很好，長本事了。”趙赫聞慢條斯理地，用拇指摁住她柔軟的唇珠，揉捏。
今天鬱萄不會說話，沒關係。
那就不說。
鬱萄哼唧唧的，用舌尖推開他煩人的手。
趙赫聞懲罰似的，指尖探入她嘴裡，摁壓。
咬你！鬱萄啊嗚張開嘴。
趙赫聞被她咬了一口，手指上都留了牙印，鬱萄還挺能用力，很有勁。
“希望你等會還能這麼有力氣。”趙赫聞敲了敲擋板，示意司機開快些。
回到家，趙赫聞單手抱著鬱萄上樓，把人丟在床上。
鬱萄一個翻身，用屁股對著他。
趙赫聞跪在床上，拍了她兩下，“鬱萄。”
鬱萄捂住，轉身瞪著他，含糊不清地罵：“趙赫聞，你個流氓！變態！”
“罵得好。”趙赫聞誇了一聲。
“還有呢？嗯？還要說什麼。”
鬱萄委屈的不行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，脫口而出：“你這個陰暗的壞東西，你憑什麼在我身上放定位器！”
“我才不要這個你這個破手鍊！”鬱萄又用手去扯。
啊啊啊啊，系統發出尖銳爆鳴：【我的寶你別說了別說了，我求你了，快閉嘴吧！】
【寶你醒醒嚶嚶嚶。】
可惜無論系統怎麼提醒，鬱萄都聽不見。
趙赫聞扣住她的手，攥的很緊，“寶寶，真敏銳啊。”
“怎麼知道的。”
鬱萄認真想了兩秒，系統差點就絕望了。
“嘻嘻，我才不告訴你。”鬱萄努力抽回手，“你滾開，我在生氣！”
“不生氣啊，寶寶。”趙赫聞的聲音溫柔又蠱惑，他彎下腰，在鬱萄的耳朵邊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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