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亡魂似乎是想起了可怕的回憶,開始顫動,壓抑的發出悲愴。
本來害怕的蘇然四人聽到這話,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。
日軍,屠村,是那段華夏最苦難的歷史?
想到這些亡魂都是被日軍屠殺的村民,想起那個年代,他們莫名覺得不那麼害怕了。
武將從戲臺上飄了下來
“你全都看到了?全都看到了”
一個失去左臂的老人上前,他的魂體已經很虛弱了。
老人開口了,聲音蒼老而平靜,開始講述那個年代,他們生前遭受的一切。
“我記得那天”
老人的目光穿過季望舒,看向她身後。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,又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的時間。
“民國二十六年,九月十八,那天,天還沒亮,日本人就進了村,我的兒子在山頭上看到了他們的隊伍,跑回來報信,讓大家趕緊往後山跑,但是來不及了,日本人來的太快了,把我們前後都堵上了”
老人的聲音是歷經滄桑後的平靜。
.“他們把全村的人趕到了這戲臺前,用槍指著,用刺刀捅,日本人把人從人群中,一個個拖出來,跪著,看著他們殺人,先是老人,被糟蹋完的女人,小孩,尚在襁褓裡的孩子,青年留在最後,因為要他們挖坑。挖很大的坑,把屍體扔進去,毀屍滅跡,就能不被人發現日本人的惡行”
老人的話音落下,空氣中,亡魂的悲鳴更加的大了。
蘇然猛的站了起來,臉上滿是憤怒,剩下坐著的其他三人也都紅了眼,緊緊的握住雙拳。
親耳聽到過去的人講這些故事,每一個華國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。
“畜生,這些人都是畜生”
老人繼續道“他們殺人的時候在笑,他們在拍照,他們甚至在比賽誰殺的多?他們把還在吃奶的娃娃用刺刀挑起來,舉在空中轉著圈的笑,女人 小孩啊”
老人聲音顫抖。
每一句話都彷彿是靈魂發出的嘶吼。
季望舒已經知道了,他們無法輪迴的執念。
“你們無法輪迴,根本的執念不是因為恨意”
米萊道“季小姐,他們難道不是因為被屠村後,恨那些侵略者,才被困在這裡的嗎?”
“對啊,那這些村民的執念還能是什麼?”
這個時候,肇秋站了起來,若有所思的開口。
“他們的執念不是恨,因為這些村民都是善良之人,若真的是因為恨,那他們早就變成了厲鬼”
季望舒輕聲開口開口。
“村民們的執念是放不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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