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肩膀跟著顫抖，哭聲撕心裂肺，嗚咽聲從喉嚨裡溢位來，沙啞發顫。
忽然，她感受到一陣溫暖裹挾著她，一道清新又好聞的味道鑽入她的鼻息。
蘇菀茫然抬頭，模糊的視線對上一雙溫柔的眼睛。
面前的人雙手環抱著她，一下又一下輕微拍著她的背。
蘇菀像是反應過來什麼，立即往旁邊挪了幾分，從她懷裡掙脫開。
“別碰……我、我髒。”她嗓音低弱，帶著悶聲與酸澀。
細細一聽，還有一絲彆扭與不堪。
初梨的心口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一樣，整顆心凹陷了一片。
她上前，將女孩抱在懷裡，扶著她的腦袋按向心口。
“不髒。”初梨說。
蘇菀還是試圖掙扎，但反應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強烈，彷彿也是在貪戀這份溫暖。
“剛剛……被她們用廁所紙砸過，你、你不要碰我。”
初梨動作一僵，眼神一動，但手卻沒放開。
她低頭仔細幫她整理凌亂的髮絲。
因為被水潑過，所以長長的頭髮黏膩在臉上，初梨仔細剝開，將它們攬至耳後。
“你不髒。”
髒的是她們。
是那些欺凌者。
“別害怕。”
初梨扶著她到洗水池邊，仔細地給她洗臉。
蘇菀哭得眼睛紅腫，半大地淚珠掛在睫毛上，她不敢抬頭，眼底始終帶著忐忑與卑怯。
“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？”
蘇菀搖搖頭，低聲回覆：“沒有……”
初梨鬆了一口氣，“沒有就好。”
“她們經常這樣欺負你嗎？”
蘇菀低著頭，不置一詞。
初梨拉著她的手，“你放心大膽地說。”
半晌，蘇菀才點了點頭，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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