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雅平日裡最是寵愛這個小侄女, 看到她一身的衣服被紅酒浸溼,整個人狼狽不堪,眉間緊蹙。
她朝著這邊走了過來,“這位小姐,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,你又何必難為一個孩子?”
姜小溪輕嘲一笑,“你口中的這位孩子可不僅逼著我換衣服,達不到目的,就往我身上潑紅酒。”
“還是個孩子就這麼囂張霸道,肆意傷人,等她長大了,還得了?”
她話鋒一轉,凝視著這位商場女強人,“還是說,這就是陸家的家教?”
唰的一下,全場嘉賓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視線看向姜小溪。
勇!
這姑娘真特麼勇!
她還真的什麼都敢說,這位可是陸家說一不二的家主。
陸雅什麼時候被別人這般不留情面的嘲諷,她看向姜小溪衣襬處的紅酒痕跡,眉頭緊皺。
“我陸家的家教還不用你一個外人操心。陸家的孩子自有陸家人教育,你對一個孩子動手,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還真是不講是非的護短。
姜小溪冷笑一聲,“你的意思是我被潑了紅酒,就要老老實實受著?”
“你應該慶幸,她只是一個孩子,否則,今天就不是一杯紅酒的事情了。”
陸明月現在有人撐腰,膽子也大了起來,“你潑了我一身紅酒還不算,你還想幹什麼?”
姜小溪彎了彎眉眼,笑容卻沒達眼底,“就你這種膽大妄為,不允許別人反駁的性子,在葉家的壽宴上都敢亂來,可以想象,你在日常生活裡是什麼樣?”
“平日裡被你欺負的人不少吧?”
“你都是怎麼欺負他們的?應該比潑紅酒更過分吧?”
“如果我想查這些,輕而易舉。”
“別以為你是未成年,就可以膽大妄為,什麼事情都敢做。”
“未成年違法,一樣要受到懲罰。”她眼尾上挑,“陸總,你覺得我說的對嗎?”
姜小溪語調極慢,說得相當輕鬆,但就是讓陸明月心生恐懼。
陸雅也從自家孩子被欺負的情緒裡脫離出來,只是在這樣的場合,她進退兩難。
“姜小姐說的沒錯,不管是誰違法,都要接受懲罰。”
陸商大步走了過來,“明月,你在家裡任性就算了,這是什麼地方,容不得你胡來!”
他語氣極為嚴厲:“道歉!”
“大哥!明明是我被欺負了,你怎麼還幫著外人說話?”
陸明月委屈得不得了,哭得稀里嘩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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