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費力的眨眨眼:“為什麼……放……唔!”
話還沒說完,血腥味的吻徹底封鎖她後面所有的話。
唇齒相接剎那,她眼前閃過一道紅光,意識就像是被人強行摁入水中,緩緩合上眼。
安瑞修感受到她的身子軟了下來,微微撤開一寸,看著她安靜下來的睡顏。
睫毛安靜地覆在眼下,燈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,像個可愛的玩偶娃娃。
他低下頭,開始游離的親吻她,一下又一下。
她的唇極軟,帶著她自己的血,自己的香甜氣息。
他輕輕含住她的上唇,微微摩挲,又慢慢移下來描她的下唇。
舌尖在她的唇齒間流連不去,像在品嚐一顆永遠吃不完的糖。
漸漸地,她的安靜讓他變得更加癲狂。
睡著的樣子太乖巧了,不會躲,不會咬,不會說討厭他,不會用疏離憎惡的眼神看著他。
她只能躺在那裡,毫無反抗之力的接受他所有罪惡。
真是恨不得將她直接吞吃個乾淨,吞進血肉裡,融化骨縫裡,誰也無法覬覦,誰也奪不走。
安瑞修吻的越來越失控,手指撫上她的下顎,輕輕一用力就能迫使她貝齒輕啟。
舌尖探入得更深了,攪動著那片不設防的溫熱。
把自己所有說不出口的、扭曲的、卑劣的情緒都傾注進吻裡。
他想要她染上他的氣息,想要她在他離開之後唇齒間還殘留著無法忽略的印記。
那種“被他佔有過”的痕跡,最好洗不掉,最好讓她在清醒過來的時候還能嚐到他的味道。
睡夢中她無意識地“唔”了一聲。
倒讓他更加亢奮,痛和爽同時在體內膨脹,明明快要將他撐爆了,卻還忘我的想要更多。
彷彿有個聲音在吶喊著。
對,就這樣,吃掉她,佔有她,讓她無法離開。
讓她每一寸皮膚,都烙印你的痕跡,最好讓她,徹底變成你的。
屬於你,永遠,永遠。
可她現在並不會回應,但他不在乎。
如果她不願意主動愛他,那就讓她被動地承受他的愛。
一遍不夠就兩遍,兩遍不夠就一百遍,總有一天她會在他的氣息裡習慣到再也離不開。
這樣病態的、偏執的念頭翻湧成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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