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止不住地哆嗦著,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那個……你想誰死?”
你想誰死,我就說誰死行嗎?
那女人聞言,微微歪了歪頭,“?”
虞綿見她沒有發作,又補充一句道:“或者,你需要我看一段廣告復活他們嗎?”
她一邊說,一邊腳跟貼著地毯往後蹭,因為周圍的空氣溫度正在下降,有一種不妙的感覺。
女人目光依然不緊不慢地落在她臉上:“我要的答案你還沒回答,到底誰該死?”
虞綿嚥了一口唾沫,小聲說道:“……誰死都不能是我死,可以嗎?”
那女人盯著她看了兩秒,忽然笑了,“哈哈哈哈哈!!!!”
下一秒,她的身影在原地一閃而逝,虞綿的瞳孔驟然放大。
那張蒼白的面孔已經出現在她面前,近得能聞到對方呼吸中那股甜腥的鐵鏽味。
冰涼的手掐住她的臉頰,完全無法掙脫。
“你可是我的觀眾,”那女人輕聲說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,“我怎麼會現在讓你死呢?”
話音落下,虞綿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。
等她回過神來時,已經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上。
一條赤紅色的蛇不知何時從座椅下方蜿蜒而出,冰涼滑膩地纏繞上她的腳踝,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。
虞綿瞳孔放大:我這輩子最討厭冰冷冷的東西了!
那女人在她旁邊的座位上款款落座,翹起二郎腿,姿態優雅從容。
“你不用害怕。我是一個藝術家,藝術是需要觀眾欣賞的。”
她頓了頓,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神色:“剛才那個故事,你聽著,也會為夜鶯的付出感到不值吧?”
虞綿試探著問:“所以……死的屍體,就是青年和女郎的演員?那隻鳥……就是夜鶯?”
女人掩嘴笑了起來,笑聲裡帶著被理解的愉悅:“是啊,很美吧?他們多麼適合主演這個故事。”
虞綿:“可為什麼……女郎是成年男人的骨架?”
那女人聞言微微仰起頭,神情帶著些許失望的語氣說道:
“你懂什麼?大多數男人的身體曲線,要比女人美得多,骨骼的走向、肌肉的線條、肩寬和腰身的完美比例~”
她的指尖在自己面前緩緩劃過一道弧線,像在描摹一幅看不見的畫。
“這些都是為了我的藝術。”
虞綿雖然有點匪夷所思,但還是努力為自己的生命爭取時間:“你的藝術……就是悲劇?”
那女人聞聲眼底一亮,聲音帶著興奮的驚喜:“難得遇到懂我的觀眾!悲劇就是藝術最高貴的殿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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