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暴君島的輪廓漸漸在海面浮現。
那是一座龐大的海上都市。
高樓大廈鱗次櫛比,霓虹燈光閃爍不息。
巨大的全息廣告懸浮在半空中,滾動播放著各種戰鬥畫面和贊助商的標識。
街道兩旁擠滿了人,揮舞著彩旗,高聲呼喊著什麼。
抵達的遊艇不止他們一艘,十幾艘沿著入港的大門魚貫而入。
洛甜甜站在甲板上,望著岸邊那人山人海的景象,微微睜大了眼睛:
“好……好熱情啊。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歡迎參賽者。”
司澤眯著眼掃視了一圈岸上的人群,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:“怎麼總感覺怪怪的?那些人的表情……不像是單純的歡迎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“居然還有小孩參賽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二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正靠在旁邊的欄杆上,雙臂抱胸,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那些居民,可都是以前失敗的參賽者,能來到這裡的,哪個不是亡命之徒,真以為那是熱情啊?”
他扯了扯嘴角,“從踏上這座島的那一刻起,比賽就已經開始了。規定時間內進不去比賽酒店的,就會被淘汰,小朋友們還是死遠點吧,別血濺到別人身上。”
他說完,也不等兩人反應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登船口。
司澤的臉色沉了下來:“居然看不起本大爺……一個破港口而已!”
洛甜甜沒理他。
她正準備跟虞綿商量對策,卻發現虞綿正站在一旁,眉頭緊鎖,咬著大拇指的指甲,盯著手機螢幕。
“綿綿?你在看什麼呢?”
虞綿抬起頭,神情複雜把手機螢幕轉向洛甜甜。
只見翻蓋手機的瀏覽器頁面上,赫然顯示著一行搜尋記錄。
不喝酒也斷片,是提前老年痴呆的表現嗎?
洛甜甜一時語塞:“……你怎麼突然查這個了?”
虞綿壓低聲音,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:“我跟你說,我有時候莫名其妙的,就不記得前一天發生的事了。
就昨晚,我明明記得自己在甲板上吹風,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,中間那段怎麼回來的,完全沒印象。
你說我是不是要得老年痴呆了?我才多大啊,這也太早了吧……”
“應該是太累了,才這樣的,你別擔心。”洛甜甜安慰說。
就在這時,安瑞修的身影從船艙方向走來,不緊不慢地停在虞綿身旁:“綿綿,做好準備,要靠岸了。”
虞綿一聽到他的聲音,下意識合上了手機,塞進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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