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,窗外什麼都沒有。”
虞綿根本聽不進去。
她低下頭,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。
安瑞修面色不變,依然沒有放開她。
血腥味在虞綿的口腔裡瀰漫開來,可她卻像被刺激到了,掙扎得越發激烈。
“你不要攔著我!整整十二年,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……是不是我不夠乖、不夠聽話,所以他們才不要我了……如果我沒說要那個棉花糖,是不是就不會被丟下了……”
她的聲音漸漸染上哭腔,眼前安瑞修的面孔已經模糊成那兩輛冰冷的汽車。
安瑞修任由她的眼淚洇溼他胸前的襯衫布料,聲音難的柔了幾分,“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”
話音落下,他血眸微閃,試圖切斷外界對虞綿的精神控制。
然而對方的數量實在太多。
虞綿的表情驟然扭曲,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浮現出痛苦。
她抬手去捂自己的頭,聲音發抖:“痛……頭好痛……!”
安瑞修的眉頭倏地擰緊,立刻閉上眼睛,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。
看來兩股力量在她體內對沖,只會讓她更難受。
虞綿的身體軟了下去,眼神再次渙散。
安瑞修乾脆單手穿過她的膝彎,輕輕一提,讓她坐在自己的小臂上。
就在這時,客廳方向傳來一陣雜亂的響動。
安瑞修眸色一沉,抱著虞綿大步走了出去。
客廳裡果然亂成了一鍋粥。
司澤正朝著陽臺的方向走去,嘴裡大喊著:“只要我打敗你,本大爺就是最強金星血獵!有種別跑!跟本大爺堂堂正正打一架啊!”
整個人氣勢洶洶,彷彿前方站著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敵。
而洛甜甜則一隻手緊緊攥著胸口的衣襟,淚水無聲地滑落:
“父親……我會替你報仇的……你別走……求你了……別留下我和媽媽……”
安瑞修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,抬起空閒的那隻手,五指輕輕一握。
血荊棘憑空生出,迅速纏繞上司澤和洛甜甜的身體,將他們結結實實地捆住,然後毫不客氣地丟在了沙發上。
接著他將虞綿放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,指尖微動,不帶刺的血荊棘便輕柔地纏上她的手腕和腰肢,將她固定在座位上。
三個人依舊在控制的驅使下拼命掙扎,卻始終無法離開沙發半步。
他的目光掃過茶几上放著的那幾副隔音耳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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