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澤看著兩個狼狽的女孩,挑了挑眉:“我說你們兩個,是怎麼追著追著,怎麼把自己追進魚肚子裡去了?”
洛甜甜喘了口氣,平復了一下呼吸,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司澤聽完,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還沒見過這麼狡猾的小鬼。等上岸抓到他,本大爺一定要他好看。”
虞綿靠在船舷上緩了口氣,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,看向司澤和安瑞修:
“話說,你們這衝鋒艇哪兒來的?錢包不是被偷了嗎?修修的錢也都在我這兒啊,你們哪來的錢租船?”
司澤聞言,雙手抱胸,下巴微微揚起:“暴君島的規矩——打贏了,東西就是本大爺的了。”
虞綿眨了眨眼:“……搶劫啊?這居然是聖瑞的司澤王子殿下能幹出來的事?”
“胡說什麼!”司澤臉一下子變了,“這叫正當競爭,懂不懂?”
虞綿正要繼續說,一隻微涼的手伸過來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輕輕掰向另一邊。
安瑞修坐在她身旁,溼漉漉的黑髮貼在額前,水珠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。
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下泛著蜜色,目光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佔有慾。
“綿綿精力還真是充足,剛從魚肚子裡爬出來就能跟人鬥嘴。”
他微微傾身湊近,眼底噙著說不清的笑意:“不過……我倒希望你把這份力氣留到晚上,抱我更緊一點。”
虞綿的臉“唰”地紅了個透,張嘴結結巴巴地想辯解:“不是……這不不……”
司澤在一旁看得眉頭直皺,滿臉寫著“沒眼看”三個大字:
“你倆真是夠了啊。一天天膩膩歪歪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不是搭檔,是戀人呢。”
虞綿急著解釋:“對對對,我們就是搭檔——”
“我們就是戀人啊。”
安瑞修直接搶過虞綿話頭,甚至有閒心抬手替虞綿撥開貼在臉頰上的一縷溼發,動作自然而親暱,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他微微偏過頭,看向司澤: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司澤起了雞皮疙瘩。
能有什麼問題,眼光不好的又不是本大爺。
虞綿當場石化:“啊?不不不不不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洛甜甜掩著嘴輕笑一聲,終於開口替虞綿解圍:“好了好了,別逗綿綿了,再逗下去頭頂真要冒煙了。”
虞綿:“這不不不……不對……你們聽我解釋……”
司澤瞥了她一眼:“再不你就成豌豆射手了,植物大戰殭屍也沒請你當代言人吧。”
虞綿:“……”
死菠蘿……這嘴毒人設一點也不崩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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