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什麼?”他聲音悶悶的,帶著幾分故意的無辜。
虞綿整個人往後縮,卻被他的手臂攬回。
“還是說,綿綿不喜歡我這樣?”
“不……不喜歡……”
“撒謊。”
“……流氓!”
“可綿綿喜歡流氓,也願意,不是嗎?”
虞綿死抿著唇。
“我那是,那是被你逼的!”
“被我逼的?”他輕笑一聲,“那我再逼你一次好不好?”
“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這麼無恥……”
“綿綿,”他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,帶著一絲沙啞,“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?”
虞綿愣了一下,下意識問:“什麼?”
“喜歡你明明害羞得要死,卻還是忍不住看我。”
虞綿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。
“喜歡你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往我這邊靠。”
“我沒有——”
話還未說完,那呼吸又落在她的皮膚上,溫熱的,帶著某種虔誠的意味。
手指還留在他髮間,想要他離開,卻被他輕輕握住,帶到一邊。
他的掌心很冰,包裹著她的手背。
然後她聽見他的聲音,“綿綿,不要對我害怕。”
虞綿拼命壓住那些快要溢位來的聲音。
可人的本能總會背叛,像一株向日葵追著太陽轉動,不自覺地朝他貼近。
她的眼睛裡全是水汽,看什麼都模模糊糊的。
“不許……看我……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軟得像一灘化掉的蜜。
與其說是命令,不如說是撒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