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霧翻湧,一隻通體透明的紫色兔子又蹲在那裡,長耳朵微微顫動,鼻尖翕動著,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無辜。
虞綿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能讓這位滅世反派如此執著地迎合……祂等的那個人,也太牛了吧?
紫色兔子安靜地注視著她,忽然像意識到了什麼,又變回最初那道人形透明輪廓:“你好像……在耍我?”
虞綿已經被逼退到牆角,腳後跟頂著踢腳線,整個人恨不得嵌進牆裡去:
“沒有沒有沒有!大哥,誤會,誤會,有話好好說,你別再過來了……”
紫霧人不聽,繼續向前飄來,透明的手指緩緩抬起,伸向她的方向。
“別過來!別過來!站住!”
虞綿被嚇得聲音都破音了。
最後兩個字說出,紫霧人還真懸停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,紋絲不動。
虞綿心有餘悸地眨了眨眼,大氣都不敢喘。
她試探性地收起棒球棒,在那團靜止的透明輪廓面前揮了揮手。
沒有反應。真的不動了。
虞綿內心掀起驚濤駭浪:我去,該不會我有言出法隨的能力吧?
她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,紫霧人依舊不動。
她又挪了一步,還是不動。
不動好,不動妙,不動呱呱叫!
虞綿就這樣貼著牆壁一寸一寸地挪向門口,眼睛死死盯著那團靜止的紫色身影,生怕祂突然解除定身狀態撲過來。
終於,手摸到門框邊緣,她迅速竄出門外,反手“砰”地一聲把門關上。
再見吧您嘞!
房間裡恢復寂靜。
紫霧人獨自站在原地,燭火的光影被他身軀吞沒。
祂緩緩轉過頭,“視線”穿透厚重的門板,望向虞綿逃離的方向,輕輕笑了一聲:
“發令者離開視線範圍,木頭人也就可以動了。”
虞綿衝出房門後,悶著頭就往走廊裡衝。
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一幅幅古老的壁畫,畫中人物面容模糊,光影跳動,讓那些畫像看起來隨時會活過來。
虞綿根本不敢細看,只知道邁開腿跑。
走廊盡頭出現一座旋轉樓梯,沿圓柱形石壁盤旋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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