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的傷口漸漸穩定。
休養幾日後，雖還不能做大動作，但走動已無大礙。
清晨，雪停了。
陽光穿過雲層灑落在白樺林間，積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虞綿站在木屋門口。
安慕溪走過來，手裡握著一盞黑銀色提燈。
提燈造型古樸，燈身刻著細密的狼紋圖騰，裡面跳躍著一團幽藍火焰。
齊清站在屋簷下，雙手攏在袖中：“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，但這盞燈能在風雪中指路，也能驅散不乾淨的東西。你們路上用得著。”
安慕溪點頭：“謝謝。”
芙芙從齊清身後探出腦袋，繞著虞綿轉了好幾圈，白色尾巴在身後搖來搖去：“這麼香的小人類不能咬一口，真是太可惜了～”
話音剛落，腦袋就被齊清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哎喲！”
“芙芙，不可以這麼對客人。”
芙芙捂著被敲的腦袋，委屈地扁著嘴，耳朵都耷拉下來：“知道了哥哥……我就是說說而已嘛……”
虞綿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，彎下腰，伸手摸了摸芙芙毛茸茸的腦袋。
掌心傳來的觸感柔軟溫暖，芙芙的耳朵條件反射地抖了抖，像只被順毛的小動物。
虞綿逗趣說：“要是咱們還能遇見，就給你咬一口～”
芙芙眼睛瞬間亮了，尾巴重新豎起來，搖得像個小風車：“真的真的？！”
“真的～”
一旁的齊清卻微微搖頭：“不要輕易對狼人許諾。我們會當真的。”
安慕溪適時解圍：“好了，我們該走了。”
虞綿收回手，朝芙芙和齊清揮手：“那我們走啦！謝謝你們的照顧！”
芙芙站在雪地裡，用力揮手，白色尾巴搖得歡快：“路上小心——！！”
齊清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頷首，目送兩人翻身上馬，沿著林間小路漸漸遠去。
風雪很快吞沒了她們的身影，馬蹄印也被新落的雪覆蓋。
芙芙站在雪地裡張望了很久，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兩個人影，才抬頭看向哥哥：“哥哥，她們的氣味……好像不屬於我們現在。”
齊清伸手揉揉她的腦袋，目光深遠：“是啊。沒準芙芙未來，真的會再見到那個小人類呢。”
風雪中，兩人身著斗篷共乘一匹馬，沿著白樺林邊緣策馬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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