齒間輕咬,在她舌尖上磨了一下。
虞綿吃痛地往後縮。
他沒讓。
手從她後腰繞上來,扣住她的後腦勺,十指插進她的頭髮裡,把她按回來。
薄唇追上去,貼住她的,堵住她想退的退路。
勾著她的,纏繞、吸吮、舔弄,每一寸都不放過。
他要把那個賤狗的痕跡全部覆蓋掉。
她有股淡淡的甜味,像茉莉的餘味,他不確定是自己嚐到的還是透過感知傳來的,但他想要更多。
更多的甜,更多的軟,更多的她。
虞綿呼吸幾乎全被奪走,實在是受不了他這麼親,嘴裡嗚嗚道:“沒……沒氣……了……唔……”
修這才微微退開些許。
他垂著眼看她被親紅的嘴唇,上面亮晶晶的,水光瀲灩。
盯著它們微微張開的樣子,盯著她急促的呼吸從那溢位來。
“虞綿。”他叫她名字,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,上面還留著她的味道。
“不要再想那個人了,不要再想那個人了,好嗎?”
我要恨死了,怨死了……
他恨不得將那個名字從她的記憶裡連根拔起,恨不得將那個人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。
恨不得剖開自己的胸膛,把心臟挖出來給她看。
你看,我這裡裝的滿滿的都是你,一分一毫都沒有留給別人。
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呢?
該死,該死,該死……
為什麼偏偏就是個死人呢。
虞綿的聲音細軟得像江南三月的煙雨,帶著水汽和朦朧,輕飄飄地落進修的耳朵裡:“我沒有想過除你以外的人啊,修修……”
修的身體一僵,收緊手臂,抱得那樣緊,緊到像是要將她揉碎、融化、嵌進自己的骨骼裡,從此再也分不開彼此。
無比饜足的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將臉埋進她的髮間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鼻尖蹭過她的髮絲。
此刻,真就像要被爽死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