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人老師——！凝人老師你別走啊——！”
虞綿的哀嚎在機關房裡迴盪，回應她的只有揚聲器被關閉時發出的那一聲短促的電流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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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人離開觀察室，沿著走廊下樓，剛好在樓梯口遇見了拿著記錄板的雷人。
兩人便並肩而行，走到地下訓練場的主走廊。
這條走廊貫穿整個地下訓練場，兩側每隔幾米就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，門後是不同的機關室。
每一扇門旁邊都嵌著一塊電子顯示屏，即時播放著室內血獵的訓練畫面，數值波動、心率變化、命中率等資料在一旁滾動重新整理。
每隔幾個房間，便有一名負責記錄的教員坐在走廊邊的工位上，盯著螢幕做著備註。
凝人和雷人一路走過去，遇到幾個相熟的同事便點頭打個招呼，偶爾停下來交換兩句教學心得。
“你照看的那兩個人怎麼樣了？”凝人問道。
雷人一聽這個問題，頓時露出一個頭疼的表情，伸手揉了揉太陽穴：
“也不知道理事長怎麼想的，讓我去訓練那個大少爺，還安排之前和他有過節的那個女同學做搭檔。
兩個人從進合作型機關室就開始吵，從戰術佈置吵到走位分工，從走位分工吵到對方的態度問題……聽得我頭都大了。”
凝人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，只是平靜地分析道：
“光系異感配冰系，挺好的搭配。冰能加強光，光能加強冰。
洛甜甜那孩子我觀察過，控制比較好，但攻擊性偏弱，剛好司澤能補她這一點。
司澤主強攻，防禦相對薄弱，洛甜甜的控制和輔助能力正好能彌補他的短板。理論上來說，他們兩個是互補的。”
“理論上是這麼說……”雷人撓了撓後腦勺，一臉無奈，“可你也知道那大少爺那張嘴。一個勁兒地說洛甜甜拖後腿，洛甜甜氣急了罵了他幾句，兩個人到現在還在裡面吵。我實在是耳朵受不了了，出來透透氣。”
他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，“要讓他們倆合作走出機關室……我看挺難的。話說回來，你教的那兩個崽子呢？”
凝人聞言，停下腳步，抬手扶了一下後頸，仰頭輕輕扭了扭脖子，發出一聲輕微的骨骼活動聲。
“他們兩個啊……”她放下手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說來話長”的無奈，
“我是打算讓虞綿也走控制路線，安瑞修主近攻。
洛甜甜好歹是過了基礎訓練階段的，虞綿是一點也沒過，反應力也太差了。先訓一段時間的反應力再說吧。”
“至於安瑞修……”凝人的語氣微妙地頓了一下，“這孩子殺心太重了。剛好借這段時間把他綁起來，磨一磨耐心。也費勁。”
雷人聽完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，兩個大齡教育工作者並肩站在走廊裡，同時露出了一種心有慼慼焉的表情。
“不好教啊——”雷人搖了搖頭。
“不好教。”凝人也跟著搖了搖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