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人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行吧行吧,你說拖了就拖了。”
讓洛甜甜跟大少爺當搭檔,也是委屈那姑娘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另一邊。
塞倫叩響理事長辦公室的門,得到許可後推門而入。
他手裡拿著一沓泛黃的資料,顯然是從某本古籍中影印而來的,將資料放在司羅爾的桌面上。
“理事長,按照你描述的那些咒文紋路和排列方式,我回家翻查了家族的文獻庫,找到了對應的記載。
這種程度的多層疊加施咒,能做到的只有大咒術師級別的人物,而這種咒術的名稱是——鎖情鎮。”
司羅爾目光落在那沓資料上:“鎖情鎮……除了壓制感情之外,還有別的作用嗎?”
塞倫翻開資料,指著其中一頁密密麻麻的註解文字:
“有的。鎖情鎮的核心作用其實並不僅僅是壓制情感——它更重要的功能,是將某一種物質強行封鎖在受術者的體內。”
司羅爾的眼神微微一凝:“某種物質……鎖在體內?”
塞倫點了點頭,合上資料,抬起頭看向司羅爾,眼中帶著一絲請示的意味,
“需要想辦法研究他體內的東西嗎?”
司羅爾沉默了片刻,“暫時不用。半年後再說。我現在需要他去尋找碎片。
任何一個血獵的作用都不能浪費。一旦讓血族回到過去,那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也就不復存在了。”
塞倫鄭重地點了點頭,退後半步,微微欠身:“明白。那學生就繼續去研究新型陣法了~”
司羅爾看向他,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,帶著幾分欣賞:“塞倫,你雖然不是戰鬥型血獵,但你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陣法天才。”
塞倫笑了笑:“謝謝理事長誇獎,我會努力向安會長學習的。”
“好,下去吧。”
塞倫禮貌回覆後,轉身便離開辦公室,順手帶上了門。
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司羅爾坐在辦公椅上,目光緩緩轉向窗外,下午陽光明媚。
而他眼神漸漸變得深遠。
哥哥……你真的背叛了人族嗎?背叛了艾莉兒嗎?那個孩子的母親究竟是誰?
又為什麼會有大咒術師給他下鎖情鎮?
他垂下眼簾,指尖搭在那沓資料上面,“是不是隻有我也去前線,才能找到關於你的答案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