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話還沒說完,安瑞修掀開被角,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,直接將人拽進了被窩。
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為零。
“你……你放開……”虞綿手忙腳亂地用手抵在他胸前,試圖撐開一點距離。
可安瑞修非但沒鬆手,反而手臂收緊,低下頭,額頭與她輕抵,鼻尖幾乎相觸。
“別動。”
“我好冷,”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點示弱的鼻音,“綿綿有體溫,借我暖暖,好嗎?”
虞綿怔住,手停在他胸前,真就不動了。
不是不想動,是不敢動了。
太近了。
安瑞修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正無孔不入地將她包裹。
那張臉近在咫尺,半闔的眸子迷離而朦朧,五官輪廓分明精緻。
此刻因病而微微泛紅的眼尾,加上微抿的薄唇,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。
他就這樣可憐巴巴地蹭著她取暖。
咚咚、咚咚、咚咚。
虞綿的心跳聲更大了。
她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虞綿你在想什麼!!現在是犯花痴的時候嗎!!
人家生著病,你居然覺得他比平時更好看了!你怎麼可以這麼沒人性!罪過!罪過啊!
而在安瑞修眼裡,虞綿同樣漂亮得不可思議。
她被他圈在懷裡,那雙杏眼黑亮清澈,像山澗裡被雨水洗過的石子,溼漉漉的。
睫毛又長又翹,此刻因為緊張而輕輕撲閃著。
昏暗的光線下,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,不知是羞的還是嚇的——像春天枝頭初綻的桃花,嬌嫩得讓人想低頭咬一口。
髮絲散落在枕頭上,有幾縷調皮地貼在他的手臂上,柔軟得像最上等的絲綢。
安瑞修將她的每一寸表情盡收眼底。
怎麼會有人哪怕一動不動,都讓他這麼興奮。
虞綿的慌亂取悅了他,羞澀取悅了他——彷彿她的任何一個眼神、動作,都會讓他亢奮的不能自已。
他太想親她了。
想看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因為驚慌而睜得更圓,看她那張小嘴因為喘不過氣而微微張開,看她臉頰的紅暈一路燒到鎖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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