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瑞修說：“為什麼？現在的綿綿，比平時更好看了。是因為被我看著嗎？還是因為，你在看著我？”
虞綿想反駁，但詞語在舌尖化成了水。
她伸手去攔，指尖觸到他手腕的骨骼，涼涼的。
“你騙人……說好只親的……”
他低笑了一聲，那笑意沿著她的皮膚爬上來，像春水漫過初融的河面，鑽進耳膜深處，癢癢的，酥酥的。
“嗯，我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她手掌抵在他胸口：“你……你拿走……”
他沒聽，神情帶著控制不住的亢奮：“綿綿，怎麼辦，我對你似乎太過貪心了。”
“冷……”
虞綿說冷。
於是他側躺下來，貼近她，薄唇貼著她的耳廓，氣息拂過那片敏感的皮膚：
“都怪我沒有體溫，冷到綿綿了。”
她感覺到那些被喚醒的熱量，慢慢代替了寒冬，從心臟的位置開始，一圈一圈向外盪漾，染上微醺的暖意。
他低笑著，像一個耐心的園丁等待花開。
窗簾又動了一下，光斑滑過牆壁。
天花板上的金色船隻還在航行，載著這裡所有的秘密，駛向遠方。
“你別……別這樣……”
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沙啞：“嗯？對了是嗎綿綿？”
虞綿把自己藏進臂彎裡，只露出滾燙的耳尖：“不……不要臉的……混蛋……”
“綿綿連罵我的話都這麼好聽。你再罵幾句好不好？”
他徹底不裝了。
她的嗓音染上哭腔，去抓他的手臂：“你……不要……”
安瑞修抬眸看她，視線像一條河流緩緩流過兩岸的風景：
“綿綿，你要告訴我是不是不舒服，我才知道該停在哪裡，明白嗎？。”
虞綿覺得這個人骨子裡壞透了。
他的問句像在給你選擇，卻從不給你好好回答的機會。
“過分……過分死了——！”
他看她那副軟綿綿又氣呼呼的樣子，心化了半截，化成了一汪春水：“好，我不欺負你了，別生我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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