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說話之際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。
安瑞修眸子一冷，正欲出手，手腕卻被虞綿眼疾手快的按住了。
見安瑞修看過來，虞綿對著他搖了搖頭，輕聲說，“等一下。”
話落，眼神落在聲源處，朝著他們走來的人，她認得。
就是之前在聖母像前祈禱的那位老婆婆。
老人家佝僂著背，手裡抱著兩件衣服，一步一步走到安瑞修的面前，停下。
顫巍巍的抖開手裡拿著的其中一件外套，像是想要給安瑞修披上。
虞綿見狀，伸手戳了戳安瑞修的腰，用眼神無聲的提醒。
安瑞修臉上雖然寫滿了不情願，但還是聽話的微微俯下上半身。
老人家艱難的，但還是很順利的給他披上外套，一邊熟練的替他整理衣領，一邊唸叨著。
“沫沫乖啊，天涼了，不穿外套怎麼行呢，生病了怎麼辦…”
安瑞修蹙眉，看著很不耐煩的樣子，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扯身上的衣服。
虞綿這次直接在他腰間，不輕不重的戳了一下。
安瑞修看到虞綿的眼神，沒再怎麼樣。
虞綿看著老人家渙散的眼神，再看她現在的行為，不難猜到，老人家大概是神智不太清楚，把他們當做別人了。
老婆婆給安瑞修穿好外套，轉身將另外一件外套披在了虞綿的身上。
滿是皺紋的臉上，洋溢著慈愛的笑容，“佳佳，你從小最調皮，可不敢再亂跑了，外面壞人多著呢，知道不？”
“外婆年紀大了，護不住你們了…”
虞綿見狀，輕聲開口，“婆婆，你怎麼了？”
老婆婆像是沒聽到似的，低著頭，自顧自的替她扣著釦子，嘴裡不斷地絮叨著。
“這衣服外婆給你買的，你嫌顏色不好看，怎麼都不願意穿。”
“你看，現在穿著多精神啊，好看。”
虞綿低頭看著身上的大花襖，表情一言難盡，好吧，婆婆說好看，那就好看吧。
老婆婆還在自顧自的絮叨，不知道是在和虞綿他們說，還是自言自語。
“你媽打電話說週末回來，到時候外婆殺只雞，給你們都好好補一補。”
正在虞綿一頭霧水的時候，身後甬道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老婆婆的兩個外孫，全被轉換了。”
科橙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旁，衣上還沾著外面的塵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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