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眸：“因為那個人對我很重要。所以……當不了。”
她不能說太多。
不能告訴他她來自未來的時間線，完成任務後要回去找未來的他。
總不能……總不能也和修修前世談物件吧，她要走的啊。
修羽睫輕顫。
他抬手伸到自己腦後，指尖摸索到止咬器的搭扣處。
咔噠。
黑色綁帶髮間滑落，金屬骨架脫離下頜，露出完整的面容。
他取下止咬器，隨手丟在一旁。
虞綿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。
修牽引著她的手，將她的手掌貼在自己臉頰上。
他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，像在向主人示弱的野獸，聲音裡帶著蠱惑的低柔：“一樣的。是一樣的，虞綿。”
他微微偏過頭，在她掌心中落下冰涼的輕吻，目光卻始終鎖定著她的眼睛。
虞綿的內心無比複雜。
既親近又疏離的矛盾感，難以說清是什麼滋味，讓人有些暈眩。
你是他，又不是他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她搞不清楚那種奇怪的感覺，只好強行收回手，別過頭去轉移話題，
“趕路這麼久，需要好好休息。床就分給你一半吧……本來也沒想把你趕出去睡。”
空氣安靜一瞬。
然後她的下頜被冰涼的手捏住，將她的臉一點一點地掰了回來，強迫她重新對上那雙紅眸。
“轉移話題嗎？”修的聲音低沉而壓抑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，動作溫柔，眼神卻灼熱得像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殆盡，
“如果我就是他，你會怎麼做呢？”
紅眸中閃過細微的光芒。
虞綿的視線中，修的黑色長髮開始變化，最終變成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模樣。
徹底分毫不差。
虞綿的眼眶又紅了：“修修……”
修看到她哭了，眼底的陰鬱和危險褪去，染上幾分無措：“怎麼又——！”
話沒能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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