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雨棠點點頭,這些安排自然都聽他的。
蔣烈說完離開了屋子,往前院去,跟孫玉河父子說起這事。
“小立,孫叔,我那兩個朋友恐怕得在孫蘭的屋子住一晚了,我得出去辦點事,夜裡再回來,到時候在你這屋住一宿。”
孫立連忙說:“蔣大哥,這當然沒問題,讓小蘭去我那屋睡,咱們就住在我爹這屋子,大炕寬敞呢!”
孫玉河也熱心腸地說:“是啊,這都不是事兒,蔣烈,你還有啥需要我幫忙的,你不方便出門,我和孫立跑腿得了。”
他們父子對這位恩人,自然是什麼都願意幫忙。
尤其,下午的時候,蔣烈還給了孫玉河十塊大洋呢,說什麼都讓他收下。
買菜做飯也需要錢,再者知道孫玉河身體不太好,他們家的家境不富裕,也是在接濟這一家。
“不用了,孫叔,我加點小心,出去一趟沒什麼問題。”
說罷,他獨自出了門。
等他走了,坐在炕沿一直沒說話的孫蘭才輕聲問:“爹,那兩個姑娘究竟是蔣大哥什麼人呀?難道他們明天還要繼續一起走?去哪啊?”
孫玉河回頭看了看自家的閨女,說道:“蔣烈沒說那麼多,我也不便多問,應該是要一起走的。”
孫立一笑,對妹子說:“小蘭,你是不是瞧上蔣大哥了?我看你還是別想了。”
“……你瞅瞅那個過來吃飯的姑娘,長得貌若天仙的,是個佛子天天守在她身邊也得動心,我看啊,蔣大哥跟她肯定是關係不一般。”
孫蘭的臉騰的一下紅了,狠狠瞪了哥哥一眼:“我就好奇,隨便問問,瞧你說的!”
孫玉河也笑了,捶了兒子一下:“別逗你妹子了,趕快去抱點柴火,把炕燒熱一些。”
……
夜裡,萬籟俱寂。
炕雖然燒得很暖和,但孟雨棠卻一直睡不著。
興許是下午睡多了,也可能是想事情想多了,她忍不住翻身坐了起來,把自己的棉衣套上。
一旁的香靈倒是睡得很熟,摸摸額頭,沒有再發燒。
孟雨棠隔著貼了窗戶紙的窗戶,看不到外面的夜色,煤油燈一直點著沒有熄滅,她藉著光亮看一下手錶。
晚上十點鐘。
蔣烈說後半夜才能回來,不知道找小舢板的事難不難?
想了想,她做了個決定。
今夜,自己要悄悄出去一趟。
那個胡大成,在臨走前一定得收拾了才行,讓他惡有惡報!
他不是開了好幾家買賣鋪子麼?給他來個“零元購”的掃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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