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吃完了一碗餃子,又喝了藥,兩人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孟雨棠說道:“還是先等你身體再養一養,恢復得差不多再離開吧,你這傷挺重的,別留下病根。”
蔣烈沉思片刻,答道:“我覺得,咱們不能繼續用乘坐貨輪的方式去滬市了。”
“……那天晚上,我雖然不知道陳虎究竟丟了什麼重要東西,他卻認定是我乾的,竟然還敢在海上開槍,可見是問題嚴重。”
“……如果繼續走這條海上線路,那個李老闆在本地算是壟斷了這門生意,他要是幫陳虎抓咱們,雙方達成聯盟,到了海上,那可是跑都沒處跑。”
靜靜聽他說了這些,孟雨棠悄悄臉上一紅,心裡暗想,也是,那晚是自己偷了陳虎四隻大皮箱的錢財,沒想到也算間接連累蔣烈中槍。
那陳虎屬於是氣急了眼,毫無證據之下,就敢胡亂開槍。
其實誰能斷言是蔣烈拿的呢?他身上什麼行李都沒帶,怎麼裝那些錢財呢,真是不可理喻。
“那咱們只能走陸路離開了,是嗎?”
蔣烈輕輕點頭:“沒錯,而且,不能多等,要儘快離開青市。”
“追殺我的崔家三兄弟,被我解決兩個,剩下那個崔老二、崔凱最是狡猾,一旦他和陳虎聯手,找到咱們,也是麻煩。”
孟雨棠又問:“那怎麼走呢?你傷這麼重。”
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人,她知道,六月初,青市就解放了,管控情況也不知道變成如何。
而眼下,出行都需要路條。
蔣烈微微蹙眉,答道:“要不,我們先乘火車離開魯省……就去北平,先在那裡落腳如何?”
“我在北平生活過,比較熟悉,可以在那邊休養一段時間,再繼續南下,也能躲避陳虎和崔凱的追殺。”
孟雨棠一聽去北平,眼睛一亮。
現在是四九年,那麼,十月一號不就是新華國成立的日子?
作為一名穿越客,如果能看到這個時期的北平,也是一種幸運。
她不假思索立刻答應,而且還想著,要是能多待一些日子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蔣烈,那咱們乘火車是不是需要路條?到哪去弄呢?”
蔣烈點點頭:“這樣吧,等我再休息兩天,能下地走了,我去火車站附近看一看。”
“……專門有黑市高價賣火車票的人,想辦法多花些錢,讓他們把路條也給解決。”
孟雨棠連忙說:“你還是不能動,這樣吧,到時候我去,我到火車站附近找一找黑市票販子。”
“這幾天,你先安心養傷。”
兩人初步商定了接下來的計劃,乘船去滬市不行,便改道去北平。
唉,計劃趕不上變化,在混亂的世道逃亡,不容易。
夜深了,蔣烈睡下,孟雨棠出了房門,在門口正好撞上起夜的香靈,她正想過來看一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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