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月來的合作,齊二哥常跟他說,這個小譚絕對不是一般人,只是“真人不露相”而已。
若是對方真能幫忙,那說不定能召集幾個背後的人手也未可知。
他也無暇多想,點點頭說道:“是一個叫黑子的人,一直在城北那一片兒混的,他早就眼紅齊二哥這邊的黑市生意掙錢,想知道我們的進貨渠道。”
“……他今天帶人抓了二嫂,就是齊二哥剛娶的媳婦,大秀姐。”
“二哥找了大哥,帶著我們五個兄弟殺了過去,沒想到,黑子他們竟然弄著了冒煙的傢伙,看來是要把事情做絕!我們就跟那幫人拼了……”
“黑子這小子,素來跟我們就不對付,他就是地痞流氓,乾的缺德事多了,這回好像是增加了不少人手,有幾個生面孔,當時齊二哥說,他們好像是通緝的土匪。”
哎,四九年,可真夠亂的,不論怎麼管理,流竄的兇徒段時間內還未能收拾徹底,這樣的事情非常多。
孟雨棠一推腳踏車,衝伍子說:“這樣吧,你帶我現在就去那個黑子那邊,也別找別的人了。”
就兩個小弟,叫去也不好使。
伍子愣了一下,立刻果斷聽了她的,眼下也不知道這個救兵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,但他心裡就是有一種感覺,也許能行。
這回由伍子騎車,孟雨棠可不想費勁巴力地載著一個大小夥子蹬車。
她坐到了後座上,伍子腳下一使力,蹬起車子就走,直奔王黑子城北的窩點而去。
路上,他一邊騎車一邊又簡單講了一下,對方一共有十多號人,拿槍的就有三四個,否則,齊寶生和大哥齊寶軍不能吃這麼大的虧。
腳踏車騎得飛快,不到半個鐘頭,便已經來到了城西的銅錢衚衕附近,兩人把車停到一條黑乎乎的小衚衕裡,暫時放在這。
孟雨棠鎖了車,跟著屋子往前又走了幾十米。
她已經施展開精神力,仔細聽著前面不遠處那條衚衕裡面的情況。
很明顯,夜深人靜,其他院子的人家都睡了,只有衚衕第一家,裡面的人都沒睡。
此刻,齊寶生被五花大綁,關到一間屋子裡還在捱揍呢。
其中有個人罵罵咧咧地說著話,雖然刻意壓低了嗓音,但對孟雨棠來說,聽的都清清楚楚。
“齊老二,就說你服不服我們黑子哥?不服我就揍到你服氣,哈,你放心,你要是嚥了氣,你媳婦肯定有人照顧,黑子哥幫你照顧啊,哈哈……”
從出事時候開始算起,起碼過去一個多鐘頭了,這幫畜生是要好好折磨他一番,出出氣,然後再要他的命。
齊寶生被打得奄奄一息,嘴裡仍然發出低吼聲,可是,他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。
孟雨棠思索一下,輕聲對身邊的伍子說:“你先在隔壁的衚衕裡等著,我要先檢視一下情況,然後回來找你。”
伍子不疑有他,心想,小譚應該是到時候想辦法多找點人手,他們現在只有兩人,哪那麼容易一下子把齊二哥他們救出來呢。
他點頭答應:“行,你要當心啊,我就在這等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