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秀一直在屋裡靜靜等著,旁邊還有個“死倒兒”,血流了一炕。
也就算她膽子不小,能待下去,一直聽話地等待。
這會兒可以出去了,她連忙跟著往外走。
等到見著了躺在地上的齊寶生和齊寶軍,她流著眼淚,趕緊過去輕聲呼喚。
齊寶生緩緩睜開眼,雖然說不出話,但看見大秀平安,總算放下了心。
很快,山子領著伍子回到這邊,還把孟雨棠的腳踏車也推來了。
夜深人靜的,孟雨棠在兩人耳邊小聲吩咐:“你們把那三個小兄弟,還有齊家兄弟都抬到板車上,趕緊找大夫治傷吧,傷太重的,不行就送醫院。”
“其他的事,我等下會派我的人料理,你們不用管。”
伍子心裡大吃一驚,難道是小譚一個人,把對方十多個人都撂倒了?
也實在太強了吧!
他雖然難以消化這件事,可是,眼下齊二哥還沒脫離生命危險,容不得多想,趕緊救人要緊。
二人此時心裡對小譚不知道有多感激,自然是十分信賴對方,所以連其他屋子都沒進去看,只顧忙著救自己人。
見院子裡放著輛空板車,正好能用上,他們直接把五個受傷的自己人,都抬到車上。
伍子跟大秀兩個人拉車,山子在後面推,就這樣,按孟雨棠說的趕緊先離開此地。
等到人走了,孟雨棠過去西屋,又把黑子給收進空間。
不論這裡發生過什麼,反正死無對證,人肯定是都找不到了,也不怕後面出什麼問題。
她推著腳踏車走出院門,離開前,還用一把鎖將院門從外面鎖上,這才騎上車,趕緊離開。
再說伍子這邊,拉著板車一路快走,回到了丁香衚衕這邊。
那三個小兄弟沒有性命危險,不過,寶生哥和寶軍哥可挺嚴重。
他們仨一商量,將兩人直接送到了醫院,反正要是有人問,就說夜裡走路,被歹徒搶劫給打的吧。
那三個送去了一個熟悉的赤腳郎中家裡,給他們治傷。
齊寶生肋骨骨折,齊寶軍一條腿骨折,兩人在醫院連夜做了手術,最後被推進了病房。
醫生說,沒有生命危險,很快麻藥過了就能醒。
大秀和伍子、山子這才鬆了口氣,守在病房照顧他們。
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,伍子出去一趟,找了兩個幫手,趕過去南城那邊清點了貨物。
又將物資分散著送到其他地方小心存放好,把小譚的貨處理好。
伍子準備好錢,只等她下次來了結清。
這一夜過的,真是生生死死,太驚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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