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怎麼報呢,是你們先綁架了齊寶生的媳婦,還抓了人,實施報復。
這根本就沒法說啊。
這件事情到最後,竟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。
當然,其中也有曹東平的手段,刻意壓下了這樁事情,並且還把黑子另外一處存東西的倉庫一網打盡,貨物通通收了過來。
……
一轉眼,半個多月時間過去,已經到了十一月底。
齊寶軍先出院了,他的一條腿骨折,還得繼續養,不過整個人已經恢復了過來,沒什麼大事了。
齊寶生還得繼續住院,但恢復得也很快,他最慶幸的是大秀平安獲救,沒有出事,否則可真是要他的命。
大秀已經有三個多月的身孕,不過身體很健康,平時做飯送飯,照顧著丈夫。
從那件事情起,她也將小譚視作自己的恩人。
結賬那天,大秀還特意跟伍子一塊去了一趟,見到孟雨棠之後,真是對她千恩萬謝。
孟雨棠倒是也沒白忙活,從黑子那邊也撈到了不少金條,跟伍子拿了貨款,告訴他這段時間還是先偃旗息鼓一些吧。
尤其,齊寶生手下的這幾個夥計都受傷了,黑市的小買賣也可以暫時停一停,等養好了身體再說。
年底這段時間,沒有再過來送貨交易,孟雨棠大部分時間就待在家裡,按照蔣烈教給她的拳腳功夫勤加練習。
反而是蔣烈,有時候會出門去,一走就是一大天。
這天中午吃飯,孟雨棠問道:“蔣烈,你最近是不是有啥事?是張奎大叔那邊準備大林結婚的事情,需要幫忙嗎?”
蔣烈對她也不加隱瞞,答道:“不是,最近奎叔幫我打聽到一則訊息,就是當初懷疑綁了我師哥的那個人,又有了音訊。”
“……所以我多跑幾趟,打聽了一番,不想放棄這條線索。”
孟雨棠一聽,知道這件事對蔣烈很重要。
“真有確切訊息嗎?都過去那麼多年了。”
蔣烈嘆了口氣:“雖然師哥活著的希望不大,但是,若是真讓我查到那個綁匪的訊息,我肯定不能放過他,這個仇得報。”
孟雨棠又問:“那個人現在在哪呢?還在北平城嗎?”
蔣烈搖搖頭:“這人極其狡猾,他本來老家就在這,但是當初知道自己得罪的仇人多,跑了,奎叔說,他藏得很深,化了名,後來又回到這邊。”
“但我最近幾天打聽到,又給他跑了,好像去了冀省,又躲了起來。”
冀省?孟雨棠一聽,忽然聯想起什麼,問道:“那人叫什麼名字啊?”
蔣烈放下筷子,口中吐出三個字:“孫玉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