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達也不想死,他不過是個聽人吩咐的打手。
只見他臉上的肉抽抽兩下,被逼著回答道:“半年多前,他們早已經離開滬市,坐船去香江了。”
“是、是剛到滬市不久的時候,碰上了董運興,他說的,在青市跟你們住一個客棧。”
“我這回、這回帶了五個人過來,你放心,只要你放了我,我立刻離開北平,不再管這事了!”
蔣烈琢磨了一下,董運興?
或許在青市住客棧的日子碰上的。
當時自己在樓上客房中養傷,只兩個姑娘平日進進出出,估計是她們不小心被董運興給認出來了。
他看了看手中這把槍,別在後腰裡,沒有使用。
隨即抽出懷裡那把孟雨棠給的靜音手槍,槍管再次頂上了許達的腦門兒。
“許達,我讓你死個明白,那些什麼大箱子的錢財,不是孟雨棠乾的,跟我蔣烈更是沒有關係。”
“但你這人也是個做盡壞事的敗類,為了不牽扯更多麻煩,你就別想走了。”
說完,手指扣動扳機,“啪嗒~”一槍,直接把他送走。
這個禍害,還有這幾個手下都留不得,不下狠手不行。
他又打出兩顆子彈,將一旁那兩個同黨都給處理掉。
隨後,從他們的身上一共搜出四根大黃魚金條、八百多元現金,還有兩把房門鑰匙。
鑰匙上掛著小木牌,是旅館的房間號。
藉著暗淡的光線,蔣烈瞧清楚了上面的數字,6號、8號房間。
這才站起身來,快速離開暗巷,又往回走。
還要去一趟蔡記旅社,必須把剩下的三個人也都處理乾淨。
今天他們才剛剛發現了香靈,而孟家人估計早就到了香江,離得這麼遠,只有把許達等人全滅了口,才能減少後續的麻煩,讓孟雨棠更安全。
蔣烈的身影剛剛走遠了,隔壁巷子口忽然探出一顆腦袋。
孟雨棠剛才一直躲在空間,用精神力悄悄偷聽著這邊的情況。
她把蔣烈如何審問許達的對話,一句沒落都聽見了。
她不放心蔣烈一個人過來啊,肯定要悄悄跟來,做個後備支援。
蔣烈下手倒是乾脆利落,是個狠人,那麼她再給做個“善後”吧。
要不,這窄巷裡的三個,等到被發現了也不好。
她迅速溜進暗巷之中,走近了,手一揮,瞬間將地上的三人都收進空間暫存,以後找時間再去城外埋掉。
孟雨棠知道,蔣烈此刻肯定是又去蔡記旅社,解決剩下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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