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奎有一種直覺,剛才救他的人,應該是解決掉了裡邊的人,他決定進去看看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等到他摸進了屋裡,藉著門口投射進來的光線一看,好傢伙,三個歹徒全給捆了個結實,一個個都不省人事!
他深深鬆了口氣,不敢耽擱,先離開這裡要緊,反正這三個也跑不了了。
小院裡有一輛板車,上邊堆放著幾件鐵匠鋪裡平時用的工具,他把東西都挪走,擱在地上。
然後回身又進入柴房去,把大林給扶了起來。
張奎把兒子放到板車上,拖著車輕手輕腳先離開這裡,臨走時還把院門給帶上了。
他一心想先把大林送回去,讓二林帶他去醫院治傷,然後趕緊給蔣烈送信,讓他回來處理孫玉本這三個手下。
等到張奎拉著板車終於回到家裡,剛好撞見蔣烈往衚衕外面走。
他是要繼續出去找人呢,沒想到,在衚衕口雙方就這麼碰上了。
蔣烈一陣激動,鬆了口氣。
“奎叔,你可算回來了!這是怎麼了?”
張奎喘著粗氣,低聲回答:“啊呀,別提了,咱們進屋說!”
蔣烈連忙接過板車,拖了進去,然後一把背起大林,把他給背進屋子裡。
沈玉蘭一看,當家的一身是傷,大林的腦袋上還流著血,肯定是出事了,不過幸好回來了,也是鬆了口氣。
二林幫著把大哥放到自己平時睡的炕上,檢視他的傷勢。
大林也是隻受了些皮肉傷,沒有骨折,最嚴重就是腦袋那處傷口。
關上門,大家這才開始說話。
張奎抓著蔣烈的胳膊,低聲說道:“我是被孫玉本的三個手下給抓去的,大林去找我,估計在路上也被他們盯上了,給抓到一處地方關了起來。”
“……孫玉本知道我一直在打聽他的下落,這不,就衝我來了,不過好像還有別的事,似乎是、他的不少金銀錢財,被人給黑吃黑了,還以為是跟我有關。”
“……那三個人一直審問我,我啥都沒說,也沒提你來北平的事。”
沈玉蘭給他倒了點水,一邊流著眼淚,一邊遞給他喝。
張奎接過碗灌了兩口,衝媳婦說:“我沒事,你哭個啥~”
然後繼續說:“蔣烈,不知道是啥人,今晚救了我們爺倆……那三個土匪,都被救我的那人給打趴下了,還捆了起來,就在那邊呢!”
“……你現在去看看,興許能審問出姓孫的一點下落?”
他一口氣講了這麼多,蔣烈靜靜地聽著,重重點頭。
“行,奎叔,我看你和大林都去醫院檢查一下吧,大林的腦袋受了傷,別耽誤了,我現在就去那邊看看,你告訴我在什麼地方。”
他從衣兜裡掏出一卷錢,能有一百多塊,全都塞進張奎的口袋,讓他拿著去醫院。
張奎的注意力全在今晚的事上,跟他也沒精力推拒拉扯,接著說道:
”。們我管別,去快趕你!裡院後的子鋪,鋪匠鐵記王家一有,兒那口東街進前的城東在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