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臂展長、腿長是不錯，但鋼殼女神不是籃球或者游泳，光有身高臂展，優勢有限。”
“你看她熱身時的協調性，明顯還欠火候，有些動作銜接很彆扭，一看就是訓練時間短，身體控制力還沒跟上。”
“這種‘毛坯料’，打磨起來太費勁，不確定性太高。”
“而且灰燼星這種地方出來的，基礎能好到哪裡去？有點天賦，但也只是有點罷了，上限估計也就那樣，摸到B1級門檻頂天了，不值得投入太多關注。”
欣賞雲時安的人，看到了她出眾的身體條件和那股蓬勃的、未被完全規訓的生命力與鬥志。
看不上她的人，則揪住她協調性的瑕疵和出身背景，將她歸為潛力有限、不確定性高的那一類。
在這些人眼中，雲時安更像是一塊需要賭運氣的璞玉，賭對了或許能小有成就，但賭錯了就血本無歸，不如那些成品率更高的苗子來得穩妥。
觀察臺最前方，蕭將晴雙手抱臂，清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，緩緩掃過下方每一個正在熱身的女孩。
她的視線在顧辭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，但也只是略微多了一兩秒。
然後，蕭將晴收回目光，語氣平淡地開口道：“這一批，整體素質尚可，但也就‘尚可’。”
“灰燼星的底子，決定了上限。那個顧辭，基礎紮實，心態穩定，是可造之材，有衝擊A級的潛力。”
“但，也僅僅是‘有潛力’。而且，只是A級的潛力。對於我們而言，不夠。”
A級在無數女孩和中小俱樂部眼中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峰，但在蒼穹之冠這樣的A1級豪門眼中，僅僅是“有潛力衝擊A級”，還遠遠達不到讓他們心動、值得投入資源去培養和爭奪的標準。
因為這樣的女孩在她們青訓營比比皆是，一抓一大把。
他們要的，是至少能穩定在A級，甚至有望觸控更高門檻的、真正的天才。
月見凜站在她身旁，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看戲的模樣，聽到蕭將晴的評價，只是微微歪了歪頭，不置可否。
蕭將晴側過頭，看向月見凜，冷峻的眉宇間難得地露出一絲探究：“凜，你說的那個‘非常不錯’的苗子，該不會就是顧辭吧？”
“她的確不錯，但也僅此而已。如果你大老遠拉我過來，就是為了看她，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這樣的苗子，每年俱樂部都會刷掉幾個，根本不足以讓我親自跑一趟灰燼星。”
在蕭將晴看來，顧辭已經是這批女孩裡最出色的了。
如果月見凜口中的“好苗子”就是顧辭，那這次考察，確實價值不大。
月見凜聞言，臉上的笑容更加深邃了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將晴，別急嘛。”
月見凜的聲音慵懶而帶著笑意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，我看中的是顧辭了？”
蕭將晴眼神一凝，重新將目光投向下方，快速掃過除顧辭之外的其他人。
沈知意？瑟琳？江景然？莫蘭？還是那幾個略有爭議但被部分探員看好的？
不，這些女孩在她眼中，或許各有亮點，但距離“非常不錯”、距離能讓她這個蒼穹之冠首席探員眼前一亮的程度，還差得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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