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找鄭循單獨說過這件事,怕刺激到男孩。
回到公館後,鄭循失去了那些在醫院認識的朋友,又變成一個人。
鄭臨看出對方的寂寞。
他很想整日陪在鄭循身邊,但是,一來他自己的科研壓力很重,這不現實。第二,鄭循在心底對他很牴觸,如果整天在他面前晃,他怕鄭循更煩他。
鄭臨始終沒忘記他從雲起集團偷走的那一項技術,這項技術是關於仿生人的。
他早就準備好了,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。這會兒終於時機成熟。
那天他難得帶著鄭循出去玩,回來的時候,鄭循發現,一個穿著白裙的美麗少女,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玄關,微笑著等候他。
“你好,鄭循。”
他們和他打招呼。
鄭臨把手搭在鄭循的肩膀,說這兩人以後就在公館照顧他,和他一起生活。
他們還沒有起名字,起名的權利屬於鄭循。
沒有名字……看來,不是普通人?
鄭循那時心裡感覺到奇怪,但為了表示友好,他還是一人分了一塊糖。
這樣他們就是家中的一員了。
南牆叫南牆,是因為她總是喜歡靠在南面的牆壁眯著眼睛曬太陽,像貓咪一樣。
至於西裝男……
鄭循最初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。這個男人長得和他哥一模一樣。
他哥照著自己的臉,捏了個仿生人出來,鄭循不理解這種惡趣味。
他看見人就想躲,那時他大病初癒,行動還不方便,有時候離不開輪椅。
但是,就算坐在輪椅上,他也要光速衝刺,離開對方的身邊。
太可怕了,這個總是笑眯眯的、頂著他哥的臉亂晃的男人。
南牆不喜歡做家務,她的工作就是陪鄭循瘋玩瞎鬧。她光著腳在公館內跑來跑去,經常撞見鄭循自己推著輪椅從某個房間衝出來。
鄭循看見南牆,如同看見了救星,躲在她後面。
“南姐救我,這個複製貼上版的我哥真的嚇人。”
緊接著,端著咖啡的西裝男人從那間屋子走出來。
“我只是想給你送杯喝的,鄭循。”
“我不喝咖啡,聞著就想吐。”
鄭循現在討厭他哥了,叛逆,別管。連帶著他哥喜歡喝的東西也討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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