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在三層吧,”顧修齊這就安排好了,“我很好奇三層那兩間打不開的房間到底有什麼。”
“我在二層,”尤雪姍接著顧修齊說,“等下晚飯時我也可以守在這裡,我看誰敢動我們的口糧。”
“那我在一層吧,”鄭循沒意見,“正好我今晚還要進一次103,希望它今晚照舊能開。”
說完,他又看了看蜷縮著的燕凌青。
“他跟著我去一層吧,把他放在102。”
“這不好,”顧修齊搖搖頭,“現在二三層都有空餘的房間,如果有什麼意外,我們兩個還能躲進去。你要是把燕凌青放在102,一層就沒有空房間了,你怎麼辦?”
“沒事呀,萬一有怪來了,我就把他踢出來,我住進去唄。”
鄭循說得輕鬆,但顧修齊知道,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。
“我還是建議你放棄燕凌青,我們現在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,沒有保護對方的義務。”
顧修齊用自己和尤雪姍做比喻。
“雖然我們兩個是同一公會的,但如果出事,我們也不會犧牲自己,去救對方。”
尤雪姍連連點頭。
“對對,我現在就等著他掛掉,這樣一隊就空出位置來了,我頂上去。”
“……”顧修齊本來還有下文呢,聽見尤雪姍這麼說,他看向後者,“原來你真的有這種想法?”
尤雪姍無辜地望著他。
“我也沒隱藏過啊。”
“……”他轉過頭來,繼續跟鄭循說話,“反正你看到了,就算是同一公會的,也就是這樣塑膠的關係。”
鄭循眨巴兩下眼睛。
“完全明白了顧老師,真是理論與案例結合,生動又典型的一堂課。”
“所以你改變想法了嗎?”
“嗯嗯,徹底改變了。”
他答應得太快,顧修齊反而不相信,嘆氣。
“算了,你有你的想法。”
幾人做好了決定,這次討論很和諧,沒有人受到傷害。
……
或許楊浣的精神受到一定的衝擊。
總之他們下午又在公館內找了找線索,尤雪姍沒有走太遠。快到吃飯時間,她就一直守在廚房。
和鄭循是一樣的想法,她想,就算蹲不來奚栗,也能蹲到做飯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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