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條手臂墊在桌子上,再把臉壓在上面,繼續摞他的錢。
“沒事呀,反正不論是怪,還是管家,都要晚上出現。我們就算現在想要提前走,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說得這麼信誓旦旦,”楊浣有點想吐槽,“難道你已經知道該怎麼提前離開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……”
“著急也沒用啊,”鄭循懶洋洋的,“不管怎麼說,只剩一個晚上而已,苟過去不就完了。”
“你說得容易!”楊浣氣急,“預告中你是導致我們死亡的兇手,你當然不急。我看我們現在應該做的,就是先下手為強。”
“那你下手吧,”鄭循梗著脖子,寧死不屈的樣子,“與其這樣被冤枉,我寧可去死。”
他還哼了一聲,看起來是很不服的。
顧修齊有些頭疼,他抬了下手,制止二人的鬥嘴。
“好了,白天還有時間,不如想想辦法。這樣內鬥是沒有意義的。”
鄭循直接告狀。
“小顧老師,不是我先說他的。”
“……”
楊浣已經開始後悔了。或許是這幾日壓抑的氣氛改變了他的心智,讓他竟然和鄭循進行了一場小孩似的鬥嘴。
鄭循倒是忘性大,氣了一會兒,就繼續拉著顧修齊說這說那。
“對了,我昨天晚上又發現了一句話。”他這樣說。
“什麼話?還是在某本愛情小說裡面發現的嗎?”顧修齊問。
鄭循沒有暴露那本相簿的存在,那裡面的內容和他直接相關,說出來會很不利。
他編瞎話不打草稿,順著顧修齊的話講。
“還是一本書摘,這個是我撿到的,具體哪本書裡面的不知道。”
他把那句話對顧修齊重複了一遍。
“小顧老師,你有什麼看法?”
顧修齊心裡琢磨著鄭循說給他聽的那句摘抄。
“這句也是講愛慕的心,同樣是一種不敢靠近的心情,”顧修齊說著說著,都有點納悶了,“這個公館的主人為什麼喜歡看這樣的書?還是說,有意選擇了這樣的幾句話,當作線索?”
“唔,”鄭循又開始練雜技,身體後仰,椅子的兩條腿翹起來,“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吧。”
他這句話說得含糊,不等顧修齊和楊浣追問,吱呀一聲,從椅子上起身。
“我看時間也不早了,在這裡幹待著也沒用,去其他地方遛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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