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話,她沒再說下去,心裡很清楚,若不是女婿幫了忙。
三兒哪能好好的躺在醫院,還住上這種病房!
面對丈母孃的感激,趙乾志語氣平淡應聲道。
“都是一家人,應該的。”嗓音中透著熬夜後的一絲疲憊。
在他們夫妻二人離開後,陳大壯尋到機會,忍不住衝病床上的陳三兒詢問道。
“你物件呢,來這麼久了,咋沒看見她,她去哪兒了?”
坐在病床上的陳三兒遲了好一會兒,才抬起頭,看向親媽,聲音帶著嘶啞,衝她說道。
“媽,婚事以後再說吧。”
他這番話一齣口,三人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震驚。
連悶不吭聲的陳大祥都呆住了,蹲在一旁角落的他,站了起來。
走到病床前,帶著難以置信,扯著嗓子大聲質問道。
“你剛說啥呢?你手壞掉了?你腦子是不是也壞掉了,這個時候,更要趕緊把婚事辦了才行。”說到後面,幾乎是用吼出來的。
陳大壯忍不住也埋怨道。
“對啊,你咋嫩傻!腦子讓書讀壞掉了是不是?”
此刻的陳三兒,任他們再埋怨,也沒再開口說一句話。
陳氏坐在床邊,苦口婆心道。
“三兒,這個可不是小事啊。”說這番話的時候,看了一眼自家兒子沒了的那隻手。
帶著一絲哽咽,繼續說道。
“這婚,你必須結。”
後面的話,她沒敢挑明白,若是這門親事吹了,擔心兒子以後娶不到好人家的媳婦。
陳大壯覺得這個弟弟一定是讀書讀多了,把腦子給讀傻了,口無遮攔的訓斥道。
“你不結,手又沒了一隻,以後打光棍,誰能照顧你一輩子,可別指望我家倆崽子!”
他這句話,不知道哪裡戳到了陳三兒的痛處,使他瞬間爆發了,雙眼怒紅的抄起桌上的東西,就是一通亂砸在地上。
面目猙獰,衝著陳大壯怒吼道。
“我有手有腳的,用不著你們誰照顧我,都給我滾。。”聲音中透著歇斯底里。
陳氏被自己兒子這一幕,嚇得眼淚都止住了。
她還沒見過這個兒子,有如此癲狂的一面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。
再看地上,被他打碎的是一個嶄新的暖水瓶,還有茶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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