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倒是挺會擺譜,而自己身邊的老公,竟然也能耐著性子,這樣等下去。
在保姆的帶領下,來到客廳。
落座後,並沒有看到這家的主人。
心中雖然不滿,但礙於身邊的老公,只能隱忍不發作。
他們倆人在客廳內,再次等了半個小時左右,趙乾志才從樓上下來。
坐在客廳裡的鄭力看到對方後,瞳孔顫了顫,他跟那位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要說不是親父子倆,打死自己也不信。
所以,趙乾志是哪位的兒子?
意識到這些後,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這次應該是真的完了。
因為身邊這個蠢貨可能還隱瞞了別的,否則對方不可能會把狗打死,還把別墅砸了。
大腦一陣發懵,完全沒了先前的從容淡定。
不自覺的起身,面上努力維持著親切和藹的表情,開口主動打招呼道。
“你就是趙老闆吧,我姓鄭,這次過來,主要是想親自給你和你愛人道個歉。”
坐在沙發上的季小梅完全沒料到,身邊人會在看到對方後,直接站了起來,這一舉動,是她萬萬沒想到的。
不知覺跟著也連忙站了起來,看著走近的年輕男人,五官輪廓深邃方面,狹長的眼眸透著銳利。
對方年紀看著也就是三十左右,可身上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,以及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勢。
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,這樣的男人,自己還是第一次見。
所以,他就是那個大肚婆的老公?
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,自己長得那麼漂亮,卻只能伺候鄭力這樣的老男人,憑什麼對方能嫁給這樣的男人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平衡席捲而來。
趙乾志邁著長腿,步伐閒散的走了過來,在倆人視線注視下,直接在主位的單人沙發上落了坐。
他後背慵懶的靠在沙發上,目光看向鄭力,開口衝他說道。
“所以,你知道那天的前因後果?”
鄭力面對他的直視,竟然感覺到一絲壓迫感,連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。
難怪他能把生意做那麼龐大,這樣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,能讓自己感覺到壓力,的確不容小覷。
見他坐下,也跟著落了座,即便是不甘心被對方碾壓一頭,也只能認栽。
放低了姿態,開口應聲如實說道。
“是,我昨天半夜趕回來,瞭解到,確實是我親戚家的狗,太跳躍,嚇到了你愛人,這件事,確實是我們的錯,我今天過來,特意讓我親戚這邊跟你愛人面對面道個歉。”
聽到他說的,趙乾志微不可察的了一下眉,根據自己從保姆那邊瞭解到的情況,可不是他家親戚夠太活躍那麼簡單,自己愛人受的委屈驚嚇,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,他的個所謂的親戚,面子還沒那麼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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