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我要找的人,是他的保鏢,不過我並不相信,我看上的男人,會只是一個保鏢,所以,這件事還需要再繼續確認一下,我並沒有跟對方攤牌,所以,還會繼續保持聯絡走動,並且,他還邀請我,後天去他們家吃飯。”
聽到女兒說的這些,許父若有所思的把報紙放在一旁,對於李家人,透過上次聊天,談不上有沒有什麼好感。
之前因著也很少跟這種商人打交道,所以,不太好評價他們。
所以,也不是很清楚,他們的兒子是如何的。
可聽著女兒之前描述的如此優秀,覺得應該不會差到什麼地方,因此,這才默認了女兒先與這個李隆接觸。
如今,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岔子,能接受李家,但不能接受對方只是一個保鏢。
活到這個年紀了,很多事情,他看的非常透徹。
因此,有些話,他必須要提前跟自己女兒交代清楚才行,想到這裡,開口說道。
“鼕鼕,若你要找的,真是一個保鏢你要怎麼辦,有些事情,爸要把醜話跟你說在前頭,家境懸殊太大的,是絕對不行的,圈子裡有太多案例了,底層人爬上來以後,那就是本著吃絕戶去的,你是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,你不瞭解人心的險惡。”
許雲冬聽到父親提起這個,就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,從十八歲以後,他就嚴格管控自己,還告訴自己,談物件可以,最好門當戶對,絕不能是兩家身份懸殊太大的。
因此,這些話,自己耳朵聽的都起了繭子。
自己家又不是做生意的,怎麼可能吃自己的絕戶,有時候,很難理解父母是怎麼想的。
那個男人,真的讓自己念念不忘,哪怕是保鏢,自己也想跟他試一試。
想到這裡,開口說道。
“爸這個世界上,沒有任何絕對的事情,所以,我想你也不能全盤否定。”
隨著她說的這些,許母立即意識到,女兒這種心態有多危險,她還小,根本不懂男人。
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,女人嫁給了一個男人,有了孩子就會死心塌地。
可男人不一樣,他們不用生兒育女,他們只要抓到機會,就會忍不住往上爬,即便是家裡妻子再好,他們也會不知足。
因此帶著苦口婆心,衝著自己女兒溫言軟語耐心說道。
“鼕鼕你爸說的對,你不懂男人,更不知道男人是跟女人完全不一樣的。”
許雲冬聽到父母都好是這種態度,頓時也是覺得很是無奈和疲憊,覺得他們真的實在是把人心想的太過貪婪了。
自己長這麼大,記憶中,感覺身邊的人都挺好的。
大家也都非常和善,老是聽他們說,壞人很多,可自己在生活中,一次也沒遇到過壞人。
感覺父母真的沒必要,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也沒必要拿這些話來嚇唬自己。
因此,帶著些無奈和疲憊,衝著自己父母說道。
“爸媽,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我能分辨出好人和壞人,有些事情,我也能自己處理,這件事,我想自己嘗試著去接觸看看。”
講到這裡,微微頓了一下,想了想補充接著說道。
“其實,我找物件,真的不太看重對方家境如何,結婚後,是我跟他倆人過日子,只要他踏踏實肯幹,我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,所以,爸媽,請你們尊重我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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