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沒多久就醉的不省人事了。
他酒量著實一般。
不過酒品很好。
醉了也不會耍酒瘋,直接就是悶頭睡大覺。
一般來說,這樣子能睡到天黑。
在場幾人見此,皆相視一笑。
東野朔此時還未吃飽飯。
他一手拖起中村,熟練的將他拖到房中休息。
回來後,由中村夫人和百合子一左一右服侍著繼續吃喝。
琉璃子則趁著這會兒功夫,將孩子抱去樓上,哄著小傢伙去睡午覺。
屋內只剩下地爐持續散發暖意,飯菜香氣嫋嫋不散,窗外風雪簌簌作響,房間內氣氛安靜又鬆弛。
東野朔從容享用著桌上佳餚,一邊慢悠悠飲酒,一邊和二人推起了牌九。
享受這份風雪圍屋、無人打攪的閒適。
身邊美人相伴,暖意融融,骨牌在桌面輕輕碰撞,發出啪嘰清脆細響。
百合子心思大半落在東野朔身上,時常走神看錯牌面,每每察覺,便臉頰發燙,羞怯地垂下眼簾。
中村夫人舉止端莊得體,從容陪著對局,時不時為東野朔投餵酒水吃食。
不久後,琉璃子下樓,也加入進來。
窗外寒雪漫天,屋內暖意襲人,一派悠然繾綣。
東野朔臨近傍晚時離開。
去新海夫人那裡過夜。
他離開許久之後,中村才從宿醉中悠悠甦醒。
此時中村夫人已經恢復過來了。
她暢玩之後,又小憩了一覺,此刻早已神采煥然,眉眼間漾著難以遮掩的溫潤光澤,肌膚透著紅潤,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。
只是這份變化,中村全然沒有察覺。
夫妻相伴二十年了,朝夕相對,早就沒有激情了。
他也早就不會留意妻子的細微改變了。
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今日又喝過頭了,唉,我這酒量實在不濟。夫人,東野君是什麼時候離開的?百合子還有琉璃子呢,去哪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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