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朔中午就留在了佐佐木這裡,陪他吃了頓飯之後,讓他尋來了五六七八個新入行風俗業的少女侍奉。
這一天沒有什麼動靜,巖琦真介直到深夜都沒有出門。
東野朔也不著急,耐心等候。
第二天同樣如此。
東野朔依舊不急不躁。
他只是安排佐佐木,讓盯梢的人小心收斂一些,儘量隱蔽身形,不要被對方發現。
第三天上午,巖崎真介的私人別墅裡。
巖崎真介醒來時,已經過了九點。
身側躺著兩名別墅裡的女僕,容貌身段都算得上出挑,可他望著兩人熟睡的樣子,心底卻翻不起半點興致,只剩幾分掩不住的嫌棄。
平日裡他無女不歡,且喜新厭舊。
這別墅裡的女僕,大半早就被他染指過了,初時還有幾分新鮮,日子一久,便只剩乏味。
往日里他但凡有空都出去玩,因為身份緣故,各色新鮮女子隨他挑選,哪裡會把心思耗在家中女僕身上。
可如今他出不來門,無處尋樂,萬般無奈之下,也只能勉強拿她們排遣煩悶。
兩名女僕還在沉沉睡著,巖崎真介皺起眉頭,心底的煩躁一下子湧了上來,抬起腳,毫不客氣地將兩人踹醒。
讓她們伺候他洗漱。
兩個女僕嚇了一跳,慌忙從床上爬起來,眼裡藏著惶恐,連忙躬身應下,手忙腳亂地取來溫水、毛巾與洗漱用品,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更衣淨面。
巖崎真介全程臉色陰沉,一言不發,滿心都是被困在這座牢籠裡的憋屈與不安。
一番收拾完畢,他下樓來到一樓客廳。
外頭站著來回巡邏的保鏢,槍套隱約露在外套之下,一片戒備森嚴的景象。
長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早餐,三明治,燻三文魚、玉子燒、鮮榨果汁與溫熱的牛奶一應俱全,可他半點胃口都沒有。
他抬手召來親信,沉聲開口詢問:
“今日外面情況如何?可有什麼異樣動靜?”
親信躬著身子,低聲回道:“回少主,感覺盯梢的人好像少了。這兩天我讓護衛格外留意街巷動靜。之前總隱約感覺到暗處有人窺探,路口街角時不時有陌生車輛來回兜轉。
可從昨天夜裡開始,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忽然消失了,來回遊蕩的陌生車子也不見了,盯梢的人像是一下子少了許多。”
“哦?”
巖崎真介聞言眼睛微微一亮,連日壓在心頭的陰霾彷彿一下子散開了,語氣裡不由自主透出幾分振奮,
“這麼說來,東野朔手下那些人,該不會是撤走了?”
“是有這個可能。”親信順著他的心思,小心翼翼地揣測,“少主您身份尊貴,是未來巖琦家的家主。料他東野朔也未必真敢鋌而走險對您下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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